或者官家不变面裁定的事情，就会现推。

此前，推大多现在内之中，就是三位宰相各持己见的情况下，经常会用到推。

如今寇准、刘娥，把这一搬到了朝堂上。

百官们对推的程序并不陌生。

所以寇准也没有多解释。

寇准摆了摆手，郭槐领着一群小宦官们，一人提着一个袋，分别走到了百官们面前。

袋里装的是豆。

百官们每个人伸手，伸袋里，取一粒豆，在了手里。

随后，宦官们搬来一张桌，放在了御阶下，桌上放了三个碗，碗边上写着向中三个人的名字。

这就是投票的方式。

只要百官们把手里的豆，投写着相应人名的碗里，就代表支持此人。

如此重大的事情，用如此简单的投票方式，或许有人会质疑。

但，越简单的方式，往往越有效。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以后，寇准不咸不淡的：“投吧！”

百官们手里着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意第一个投票的人。

人选有三个，豆却只有一个，投了一个人，必然会得罪另外两个人。

谁当第一个鸟，谁就最容易被人家惦记上。

寇准瞧着百官们无人肯动，微微皱了皱眉。

寇季看到这个僵局，微微上前一步，拱手：“还请官家、太后、太师准许，请吕夷简、向中、王钦若三人回避。”

寇准闻言一愣，跟刘娥对视了一。

刘娥缓缓了，寇准开：“准！”

向中三人拱了拱手，退了大殿。

等到三人走后，寇季二话没说，上去就把手里的豆丢尽了写有向中名字的碗里。

他不怕得罪王钦若，也不怕得罪吕夷简。

他不怕当鸟，不怕被这两个人报复。

虽说向中三人已经回避了，但他当了鸟的事情，势必会传到王钦若、吕夷简的耳朵里，但他不在乎。

他之所以甘愿当鸟，就是为了给那些仍旧举棋不定的人一个信号。

让他们跟着他一起投向中。

因为他是太师寇准的孙，他的态度，在一定程度上也代表着寇准的态度。

有了寇季带，后面的人也跟着开始投起了票。

半个时辰后，垂拱殿里的官员们走了一圈，手里的豆也丢了相应的碗里。

至于殿外更多的官员，没人在意他们。

他们官职太低，还没有投票权。

刘娥瞧了瞧三个碗，脸一黑，没有说话。

寇准瞧了一，摆了摆手，让郭槐把东西撤下去。

本不用去数碗里的豆，因为有一半的豆，落了向中碗里。

吕夷简、王钦若两个人碗里的豆加起来，才勉能赶上向中。

等到郭槐把东西撤下去以后，寇准淡淡的：“召他三人殿。”

向中三人在小黄门传唤下，再次现在了垂拱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