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中意外的：“那你给老夫孙女写信的时候，为何要用人生若只如初见这诗句呢？老夫可清楚的记得，你跟老夫孙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可是指着鼻骂了你的。

你这诗句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想念跟老夫孙女初见的时候。”

寇季黑着脸，恼怒：“这诗是别人写的，我只不过拿来一用而已。”

向中晃着脑袋，：“老夫熟读前人的所有诗词，也熟读今人所有的诗词，从没有见过这诗句。”

寇季咬牙：“我写着玩的不行吗？”

向中撇撇嘴，嫌弃的：“可惜了一个好句，居然是你写着玩的。糟蹋了……糟蹋了……”

寇季瞪着向中：“您老既然觉得糟蹋了，那就别看了，赶回房睡吧。”

他好不容易想搬一两句诗词装个，现在倒好，被向中全毁了。

向中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晃着脑袋，：“你小肚里的墨太少，写不什么好诗句。偶尔能想一两句佳句，也很难补全它。

稍有不慎，就会馅。

老夫的孙女可是老夫一手调教来的。

她有几分文采，老夫还是一清二楚的。

她要不是女儿，去参加科举，一定榜上有名。

所以老夫劝你，不要在老夫孙女面前卖文采。”

顿了顿，向中看向寇季，：“你要真想卖文采，老夫可以指你一二。”

寇季听到这话，心里的怒气消了，一脸愕然的盯着向中，“您老要指我？调戏您孙女？”

向中闻言，老脸一黑，喝斥：“什么叫调戏？什么叫调戏？这叫互诉衷！”

向中说完这话，似乎又觉得不解气，破骂：“你这个臭小，一儿也不懂风情。老夫的孙女怎么就看中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寇季翻了个白，撇嘴：“是您老非拉着我当您孙女婿的。”

向中听到这话，恼怒：“老夫那是被你小蒙骗了，一时不察，瞎了。”

寇季扯着嘴角：“您要是嫌弃，那小换个人调戏？”

向中一愣，板着脸：“老夫要一瞎到底。”

不等寇季声挤兑他，他瞪着：“你小还让不让老夫指了？”

寇季赶忙把桌上的笔墨摆到了向中面前。

向中冷哼了一声，缓缓坐下。

然后他开始给寇季讲解，这些年向嫣都读过什么书，最喜什么书、喜什么吃的、喜什么、喜什么胭脂粉……

向中一讲就是半个时辰。

寇季腰弯的有些累。

他很想扯着向中的袖，大喊一声，“您倒是快写啊，谁想听您讲这些啊。”

先把信送去了，寇季有的是时间听他讲这些。

向中偏偏就是不写，一个劲的在哪儿讲。

急的寇季恨不得拿东西住他的嘴。

最终，向中也没有落笔。

不是他不愿意落笔，而是他讲完了以后，准备落笔的时候，驿馆里的驿卒前来通禀，说是辽国礼侍郎刘慎行前来拜访。

向中当即扔下笔，说是要回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