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质，他凑近了寇季，追问：“如何把饼大？”

只是这话他问以后，不等寇季开回答，他自己先摇否决了。

寇准声音沉闷的：“纵然老夫想办法把饼大，那些人也只会占着手里的饼，然后从老夫手里夺走更多的饼。

人的贪心是无穷的，不能放一让他们发现。

只要让他们发现了有利可图，他们一定会把这撕开，变得更大。

你不在内廷，很多事情你都不知，所以你本不了解，人的贪心到底有多可怕。”

寇季笑：“所以我还有另外一个法。”

寇准将信将疑的问：“什么法？”

寇季咧嘴一笑。

寇准老脸一黑，嘟囔：“又是这个笑容……”

寇季立板起脸，：“那就是让吃饼的人自己去斗。祖父您刚才也说了，人的贪心是可怕的。那么必然有很多人不满足于现在手里所掌握的饼，还想要更多。他们想要更多的饼，就只能去别人手里抢。”

寇准皱眉：“如此一来，最后苦的还是百姓。”

寇季笑：“所以需要祖父您手，护住百姓们手里的饼，让其余的人去争其余的饼。”

寇准摇：“可是即便如此，到来饼还是在这些人手里握着。斗来斗去，饼还是被他们给吃了，于百姓有何益？”

寇季摇：“那祖父您可就错了。他们斗来斗去，侵占了别人的份额，可他们对别人的份额没有分权。最终这分权，还在祖父您手里。

祖父只需要在已经无主的饼上，割下一分，分给百姓，然后把剩下的给他们就足够了。”

寇准迟疑：“他们会甘心？”

“他们有什么不甘心的？他们本来就有饼吃，如今多来的饼，是他们抢到的，您分走一，他们不会说什么。

毕竟您才是分饼的人。”

顿了顿，寇季淡然笑：“最重要的是，不论他们争斗到什么地步上，都不会对祖父您产生敌意。非但不能对您产生敌意，还得结着您，生怕您不给他们抢饼的机会。也怕您在他们抢到饼以后，不分给他们最大的一块。”

寇准愣愣的：“还可以如此？”

寇季咧嘴笑：“不仅如此……祖父您还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扶持一下那些快被人抢光了饼的人。他们必定对您恩德。”

寇准若有所思，沉思了许久以后，对寇季招了招手。

寇季凑上前，寇准仔细端详着寇季的脑袋，叹：“老夫真想把你的脑袋掰开看看，看看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

寇季赶忙后退了几步，摇：“寻常脑袋，寻常脑袋，不值钱。”

寇准哼哼了一声，有些羡慕，有些伤的：“有些人总是有狗屎运，明明是一块蠢材，却能得到上苍的垂青。”

寇季狐疑的盯着寇准。

寇准冷哼：“老夫是突然想起了丁谓，明明有过目不忘之能，才学渊博，却不正事。”

寇季依旧一脸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