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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有资格找他报仇，唯独我没有资格。”

寇季沉：“官家和你姑母可没有血缘关系。”

刘亨失笑：“难我们就有了？！”

寇季愣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已故的刘娥，貌似有那么一小可怜。

她最重视的后辈，貌似没有一个跟她有血缘关系的。

比起她的丈夫和便宜儿，她貌似更像是一个孤家寡人。

刘亨自嘲的笑：“他应该是最疼我姑母的那个人。”

寇季了眉心，叹：“一笔糊涂账……”

刘亨着：“是一笔糊涂账，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总算是了结清楚了。以后他是君，我是臣，仅此而已。

所有的私情私怨以后就彻底消散了。

以后大宋只有宁国公府刘家。

再无国舅府刘家。”

寇季明白刘亨话里的意思。

以前的私情，随着双方互相伤害，彻底了结。

以后大家再无私情，只有公事，只有君臣。

刘亨能如此理解此事，寇季其实觉得意外的。

寇季有些唏嘘的：“以后刘家跟皇室再无半瓜葛，也好的。”

刘亨认真的了，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咱侄女许人家了吗？”

寇季瞬间就不好了，没好气的：“官家惦记着呢，没人敢要。”

刘亨爬起，目光灼灼的盯着寇季，“许给我儿如何？”

寇季呵了一声，“等你回了汴京城，问一问你儿，看他敢不敢娶。”

刘亨不屑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由得了他了？”

寇季瞥着刘亨，“那你得再多生几个儿才行，不然你刘家恐怕真的要绝后。”

刘亨疑问：“什么意思？”

寇季有些疼的：“如今汴京城里，除了我儿，没人能压得住我闺女。”

刘亨有些意外的：“侄女这么凶？”

寇季叹了气：“为了迫使官家知难而退，我可是请了手教授她武艺。她肯吃苦，又有些天赋，如今同龄人都不是她对手。”

刘亨将信将疑：“未必吧……别人更多的是畏惧您吧。”

寇季翻了一个白，“我又不是一手遮天，汴京城里不是所有人都畏惧我。吕家三个崽被打了，你觉得吕夷简会因为畏惧我，特地提醒他的那些孙儿让着寇卉吗？”

刘亨愣了一下，嘀咕：“吕夷简的话……那倒是不会……”

寇季摊开手：“所以啊……她武艺有，目前同龄人当中，没人降得住她。汴京城胭脂虎，就是她的诨号。”

刘亨嘴角搐了一下。

刘亨从小在汴京城长大，他知汴京城胭脂虎六个字意味着什么。

上一个汴京城胭脂虎是曹家二。

打遍汴京城无敌手，所以一直熬到二十多岁也没有嫁去。

若不是了一个狄青，恐怕她就要孤独终老。

寇卉如今年纪轻轻，就继承了曹家二汴京城胭脂虎的称号，那些许权贵家的嗣，本不敢向她求亲。

更重要的是，她看不上的人，她肯定不会嫁，谁劝也没有。

所以刘亨在听到了汴京城胭脂虎六个字的时候，就知自己的儿跟寇卉无缘了。

刘亨有些兴趣乏乏的重新躺下，问：“侄女怎么会变成汴京城一霸的？你可以纵容的？”

寇季撇嘴：“不然呢？难真送去？里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好人送去了，也会变成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