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季经历过，也记得很清楚。

寇季有些难以理解的：“你世衡不是那胆小如鼠的人啊？”

“你在给我编故事！”

当初我在西北建立清涧城，并且待在清涧城十数年也没有离开，目的就是为了自保。”

折家当初要是效仿杨家，搬到了汴京城。

世衡自己却没有闭嘴的意思，他迟疑着：“你就不怕我将此事说去？”

世衡瞪着，低声喊：“我是疯了，将你编排的如此疯狂的故事拿去给人说？！禅让帝位、掌掴皇帝，哪一件说去不是惊天动地？

世衡沉着：“不你说的是真是假，反正我的目光只盯着你。你要是能活，我就能活，你要是死了，我就逃命去。

“你居然用这拙劣的借骗我！”

寇季继续：“官家嗣早夭的时候，官家受不了打击，曾经亲说这话，只是被我一掌给回去了。”

寇季淡然笑：“你既然觉得这是一个故事，那就当它是一个故事。”

寇季翻了个白，没有搭理世衡。

世衡微微了气，打了个哆嗦。

世衡喊了很久，喊到有些脱力的时候，突然坐下了，有些难以置信的：“真的？”

我真要是说去了，朝野上下那些官员，非生吞了我不可。

世衡神情晴不定的坐在那儿，沉默了许久以后，突然小声的开，“掌掴官家是什么觉？”

寇季疑问：“那你在征灭了辽国以后，还想留在辽土上？”

寇季瞥着世衡：“你其实是想学折家！”

寇季不咸不淡的：“你也说了，这只是一个故事，没人会信。到时候我不会承认，官家也不会承认，你的下场就是被满朝文武生吞活剥。”

世衡：“这我自然知，不然我也不会京当什么同知枢密院事。”

官家如今可是成宗祖的圣君。

别说是世衡了，大宋其他人也接受不了，并且不会相信。

寇季问：“现在相信官家不会伤害你我了吧？”

世衡在哪儿喊了许久。

世衡咳了两声，：“既然是编故事，总的编的完整一些。”

可真相就是真相。

所以折家留在府州，对折家好，对朝廷也好。”

此次征讨完了辽国以后，我不会回去。

世衡瞪着珠，低吼：“你还真敢打？！”

寇季略微沉思了一下，：“我手麻了，官家脸了。”

那折御卿以后，恐怕就没什么折家将了。

往官家上抹黑，就是在跟大宋所有人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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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真相说来，世衡接受不了。

我会找个由，坐镇在边陲。

等官家将你安置妥当了，等你没有生命之忧了，我才会回去。”

哪一件说去，会有人信？

“……”

世衡并没哟反驳寇季的话，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折家有什么不好的吗？听调不听宣，才是我大宋武臣在朝廷打压生存下去的唯一的方式。

寇季淡然：“自然是真的，只是我说来貌似你不信。你说去，估计也不会有人信。”

大宋能不能得住西夏人和辽人多次犯，也很难说。

寇季就静静的看着他。

寇季：“现在的朝廷，跟以前的朝廷不同了。”

寇季愕然的挑起眉，：“世衡，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世衡翻了个白：“我也不是那飞蛾扑火的飞蛾。我可以为大宋征战而死，但绝对不会窝的死在汴京城。

世衡一瞬间炸了，他有失去理智的喊：“不可能！你在骗我！”

世衡直言：“现在是现在，以后是以后。卸磨杀驴的事情，历朝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