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帐篷。

寇季提起了开始实将士们的功劳，实了一会儿。

陈琳带着人现在了寇季的帐篷。

陈琳带着的是四个力壮的宦官，他们手里拿着一个三旬的女，女脸颊红彤彤的，脸上充满了慌张和胆怯。

女正是长生教教首图克图都朵依。

她是所以慌张、胆怯，是因为陈琳下手太狠了。

为了搓净女上的污垢和上的一些颜料，陈琳取了一个刷，狠劲的在她上刷。

将她的肤都刷红了。

若不是她糙厚的，陈琳能从她上刷下来一层。

她不怕死，但是她怕折磨。

有人或许会质疑，说她连死都不怕，为何会怕折磨？

事实上怕死的人，并不代表就不怕折磨。

很多俘虏都有自杀的勇气，但却没有面对刑讯的勇气。

因为大分的酷刑都让人生不如死。

寇季上下打量了一模样普通，神情慌张的图克图都朵依，缓缓开，“叫什么名字？”

图克图都朵依听到了寇季开，打了一个哆嗦，急忙：“图克图都朵依！”

寇季继续问：“你就是长生教教首？”

“是！”

图克图都朵依赶忙回答。

寇季了，沉声：“我是大宋枢密使寇季！”

图克图都朵依一愣，膝盖一，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寇季一脸愕然，“我有那么可怕？”

图克图都朵依瞥了寇季一，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听……听说，您杀的人，比我们长生教的人还多……”

寇季看向了陈琳，疑惑的：“这真是长生教的教首？”

长生教好歹也是新契丹九族之一，惦记着辽国江山的一大势力。

领的人就这货？

陈琳刚要开，就听图克图都朵依抢先一步：“我是！我是！”

寇季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着图克图都朵依，：“长生教能占据辽国的京东路，势力也算不小。

就你这样的，能掌控这长生教？”

图克图都朵有些尴尬的：“掌控着长生教的是神明，我只是帮神明传达神谕的。”

寇季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她这货为何能掌控长生教。

实力不足，宗教来凑。

只要百姓们对神明还有信仰、还有畏惧，她这货倒是能借着神明的名义，掌控一方势力。

寇季盯着图克图都朵依：“我姑且相信你是长生教的教首。我有一些话问你，你必须如实作答。”

图克图都朵依赶忙：“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寇季沉声：“说一说你们各有多少兵，谁的兵，谁的兵弱。”

图克图都朵依赶忙开，将自己知的几乎全说了来。

图克图都朵依中的消息，几乎跟军中的斥候和陈琳手里探打听到的消息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她的消息对寇季没有半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