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季摆手笑：“不敢不敢……”

自从丹毒案爆发以后，汴京城就再也没有人嗑丹了。

真要是对自己人动手，老夫也会犹豫很久。”

可多年的情分就会毁于一旦。

还有一些为老夫复位，上下奔走了好些年。

如今在白发当中，居然生了黑发，寇季当然觉得难以置信。

寇季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祖父您虽然不怕舟车劳顿了，但文昌学馆您舍得吗？”

“别觉得老夫上了年龄，骨就不行了。”

寇季叹了一气：“可您的骨，经不起长途跋涉，文昌学馆可是您的心血，你应该也舍不得丢下。”

寇准不咸不淡的：“老友都死的差不多了。文昌学馆在汴京城也站稳了脚，即便是没有老夫，也能继续运转。

寇准淡然的：“刚才不是说了吗？老夫的病，一半在，一半在心。脱离了樊笼，每日教书育人，修养，心病彻底痊愈，黑发也就跟着冒来了。”

寇准瞪了寇季一，“你觉得老夫现在还敢吃灵丹妙药吗？”

天天去澄清？

若是属于阁

寇季迟疑着：“祖父您可不是那喜循私情的人。”

寇准在很早以前就满白发了。

再说了，学问这东西，那是要传去，让人学了，才叫学问。

寇准不满的：“你是盼着老夫去死，好继承老夫的家业吗？”

寇准笑着摇：“你啊你，还是太年轻。老夫在汴京城，又不是一个人。老夫背后还有许多故旧，还有许多学生。

寇季有些不敢相信的：“我还以为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寇准脸一瞬间就黑了。

寇准瞥了寇季一，淡淡的：“老夫的骨，好着呢。”

寇季沉声：“祖父，您离不离开，对我和官家要的事情，本不会有半影响。”

“总之，你可以把事情绝，但是老夫必须留下一份香火情分。所以老夫必须离开汴京城。”

寇准摇笑：“老夫是人，又不是石。怎么可能没有七情六。以往老夫手段酷烈，那是因为对付的都是外人，不是自己人。

他们若是假借着老夫的名义，跟你和官家作对。

寇准瞪了寇季一，语气生的喊了一句。

寇季微微挑起了眉，试探的问：“所以你没把我爹当成自己人？”

“黑的？！”

寇季一脸惊愕的盯着寇准亮的那一缕发。

那可是只属于我寇氏的地方。

寇季一脸不相信。

寇准瞪起，“你是嫌弃老夫没用，没帮你搏一块封地来？”

寇季笑着：“您那家业，我真的没惦记过。”

他们中间有不少人跟老夫一起共事，也跟老夫一起患过难。

寇准哼了一声：“老夫的病，一半在，一半在心。老夫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以前被人陷害，跟人勾心斗角，每日里大动肝火，郁气难消，久而久之自然就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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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准哼了一声。

如今脱离了樊笼，潜心教书，修养。

虽然比不上年轻的时候，可比天禧年间要好了不少。”

老夫得顾及一些情分。”

骨自然就好了。

老夫没什么好留恋的。

还是将他们逐门？

寇季一脸惊奇的：“照这个情况，您老也许不久以后就能满乌发，并且在多活很长一段时间？”

老夫逐他们门倒是容易。

老夫能如何？

寇季瞪着，盯着寇准，难以置信的：“您老这是返老还童了？怎么到的？”

为了我寇氏孙后辈，老夫得一份力。”

说到此，寇准从鬓角拽下了一撮发，从中选了一缕，在寇季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