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

寇季笑着：“那就随便写两句想说的话。”

寇准瞪了寇季一，“警醒世人的话，岂能当成儿戏？”

寇季笑眯眯的：“那也总比一个字不留要。”

寇准没好气的：“老夫若是想不合适的字，情愿不写。”

寇季见此，帮寇准起了主意。

寇季沉着：“天命不足畏……祖父觉得如何？”

寇准愣了一下，“话倒是大，也足以震惊世人。但是不适用于老夫。”

寇季继续：“那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寇准皱了一下眉，“话更大，但还是不适用于老夫。”

寇季闻言，随：“那脆就写一句‘百齐放胜过一枝独秀’如何？”

“百齐放？一枝独秀？”

寇准愣了一下，脸上浮起了笑容，“俗是俗了，但很适合老夫现在用，就它了。”

寇准越品越有味，忍不住又：“老夫当初离开中枢，就有为年轻人创造机会的意思。如今离开汴京城，也是为了让更多人效仿老夫，成为圣贤。

这句话跟老夫的心思不谋而合。”

寇季一愣，哭笑不得的：“祖父当时离开中枢，现在离开汴京城，可不仅仅是为了让位吧？”

寇准笑容灿烂的：“可这是外面的人最想要的啊？老夫只是顺应了他们的心意而已。”

寇季张了张嘴，想不辩驳的话，最终只能笑着闭上了嘴。

寇准立撤下了那一张被墨玷污的纸，取了一张新纸，提笔挥毫。

‘百齐放胜过一枝独秀’一行张狂的大字就跃然于纸上。

寇季瞧着那些字，就知寇准现在的心情。

字里行间透着张狂、透着愉悦。

“好字！”

寇季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寇准哈哈大笑：“老夫离开以后，大宋若是真的能百齐放，圣贤倍，那老夫就是所有圣贤之师。

若不了圣贤，那就只能证明他们不成，永远也比不上老夫。”

寇季笑着：“那祖父可就是两讨好啊。”

寇准笑的更大声，“老夫突然觉得，老夫决定离开汴京城，前往韩地，是老夫这辈最英明的决定。”

寇准如今在大宋的名声已经达到了端。

等他离开了汴京城以后，大宋能不能圣贤，他的名声都会跟着无限的。

诚如他所言。

位置他让开了。

大宋圣贤，那就有他让位的功劳。

大宋不圣贤，那就只能说大宋的人不成。

毕竟，位置都给你们让开了，还没有人能上去，那就怨不得寇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