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施礼归施礼。

寇准却不能大大咧咧的生受了。

君就是君。

臣就是臣。

君可以尽心，但臣却不能逾越。

寇准也不回的坐上了车，离开了送君亭。

一路驱车疾驰，一直到了汴京城地界外，才停下。

寇季带着寇天赐，以及早已离开了汴京城的寇礼等人在汴京城地界外等候着寇准。

该说的，早都已经说完了。

所以一家人汇聚在一起，也没什么可说的。

说多了徒增伤。

所以索什么也不说。

默默的施礼，默默的接。

默默的回京，默默的离开。

只不过，寇季在送走寇准之前，特地吩咐了跟随寇准离开的事，好生照顾着愿意跟随寇准去韩地的追随者。

寇准汴京城的时候，边的追随者有千人。

了汴京城十五里，边的追随者就达到了一千三百人。

此去韩地，遥遥千里，路途上恐怕还会现其他追随者。

虽然追随者没有提什么要求，但寇季还是得以礼相待。

人家愿意将家命托付给寇氏，那就是对寇氏十分信任。

寇氏不能辜负了人家的这份信任。

寇季送走了寇准，就带着寇天赐策回京。

路上的时候，撞见了一大一小两影。

寇季看到那一大一小两影，有些恍惚，又有些错愕。

寇季勒止步，下了背，盯着面前的一大一小两影，疑问：“你们也要离开？”

哑虎依旧是以前那一副呆滞的面孔。

跟在哑虎边的少年，取了腰间的刀，在地上写下了一行字。

寇季看完了那些字以后，盯着哑虎边的少年问：“哑虎是觉得，我已经不需要他保护了？所以他要回到我祖父边去？”

少年重重的，又在地上写下了一行字。

寇季看完以后，长叹了一气，“他觉得他是我祖父捡到的，所以想在以后日里一直陪着我祖父？”

少年再次。

寇季了，：“我同意了……”

哑虎对待寇准的情，大概跟朱能差不多。

他们待寇准，都像是父亲。

虽然没有父的名份。

但是有父之情。

哑虎想跟着寇准去韩地，照顾着寇准，寇季可以理解。

虽说哑虎不会照顾人。

可他只需要跟在寇准边，看着寇准无碍，心里就能一直保持平静。

在寇季答应了以后，哑虎罕见了伸了手，拍了拍少年的肩。

少年了。

哑虎便丢下了少年，迈步往韩地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