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齐哼了一声，没有言语。

王曾冲着寇季所在的地方撇了撇嘴，“你蔡公为他们，不惜以下克上。如今他们不仅没有领你蔡公的情，反倒跑到对手哪里去捧臭脚了。

你是何想？”

蔡齐听到此话，动了怒，低声喝：“一群小人……”

王曾哈哈大笑，从袖取了一份奏疏，递到了蔡齐面前，笑眯眯的：“即使如此，你在我这份奏疏上署上名字如何？

只要官家准了我的奏疏，你的气就了。”

蔡齐瞪了王曾一，拿过了王曾的奏疏，略微翻阅了一下，愕然的瞪起，喝：“你疯了？”

王曾笑着摇：“我没疯。”

蔡齐质问：“没封你上这奏疏？若是传去，你王曾以后恐怕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王曾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沉声：“我王曾说话，向来是言必行。”

蔡齐咬牙：“真让那些官宦弟仕以后去穷乡僻壤，他们会骂死你的。”

王曾一儿也不在乎的：“只要他们能忍受住穷乡僻壤的历练，成为一个能为百姓事的好官，我王曾就算是遗臭万年，我也心甘情愿。”

说到此，王曾看向了蔡齐：“世人皆赞你蔡齐刚正不阿、不畏权贵，怎么，你怕了？”

蔡齐破大骂：“皇亲国戚我都不怕，我会怕他们？他们算老几？我们才是中枢的宰相，该是他们怕我们才对，什么时候还反过来了。”

王曾趁机：“那你就署名啊。”

蔡齐不屑的：“不署……我跟你平级，岂能拾你牙慧，我要单上一书。”

王曾有些愕然的看着蔡齐，疑问：“你打算帮我分担骂名？”

蔡齐上下打量了王曾一，哼了一声：“我是怕你一个人独得了誉。”

王曾哭笑不得的：“别的事情，或许有拨反正的时候，可此事绝对不会有。”

蔡齐满不在乎的：“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就算有骂名，上面那个肯定比我们多。到时候别人骂他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顾及到你我。”

王曾一愣，往寇季所在的公房瞧了一，然后放声大笑。

王曾觉得蔡齐说的没错。

论得罪满朝文武，寇季才是专业的。

他们都是业余的。

他们这儿行，跟寇季比起来，就是雨。

别看文臣们现在挤破了跑到寇季那边去捧臭脚，回寇季大动他们利益的时候，他们就要骂娘了。

王曾和蔡齐二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各写了一份奏疏，递到了赵祯的案。

赵祯看到了他们二人奏疏内容以后，笑的十分开怀。

像是王曾和蔡齐这舍己为人的臣，赵祯那是打心里喜。

赵祯仔细审阅了他们的奏疏以后，就批了个准字，下发到了政事堂。

寇季看到了两份奏疏摆在自己面前，愣了好久。

“我好不容易时间，跟你们两个一起公事，你们就给我看这个？”

寇季一脸不满的对政事堂内的王曾和蔡齐抱怨。

两个老大爷，一人抱着一个茶杯，一左一右坐在寇季两侧，本没搭理他。

寇季见两个人不搭理他，扬起了前的奏疏，：“这事情还需要上奏？以你我的份地位，去担任几次主考，将此事定成惯例，不就行了。”

蔡齐听到此话，忍不住开，“有些东西，不形成明文，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惯例。”

寇季撇撇嘴：“话虽如此，可你们完全可以说的委婉一，让官家去下这个决断，没必要自己担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