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觉得寇季有可能会看面相。

“先生，那苏轼的事情怎么解释？他还只是一个四岁的孩？”

赵攀在寇季的书桌前，目光炯炯的发问。

寇季翻了个白：“附庸风雅，风成，不是所有读书人的派吗？只要朝廷不遏制此风，现在的文坛和十年后的文坛有什么区别？”

王安石和曾巩三人愣愣的张着嘴，说不话。

寇季不屑的哼了一声，拿起了书卷。

王安石和曾巩一脸心虚往后退了退。

赵有些狐疑的在王安石和曾巩上打量了一下，不明白王安石和曾巩为何会如此心虚。

他来的晚，不知寇季刚才跟苏轼说过，苏轼若是十八岁之前敢来，就将苏轼给切了。

王安石和曾巩恰恰在十四岁左右的时候就开始来了，怎么可能不心虚。

寇季万一将这个规矩贯彻落实到每一个学生上，那他们两个岂不是要凉。

赵在王安石和曾巩脸上找了许久，没找到自己想要的，就缠着寇季：“先生，您就给学生看一下面相，就算您不会，您看的，学生也认。”

寇季叹了一气，瞥了赵一，不咸不淡的：“你以后贵不可言……”

赵瞳孔一一放大，惊的说不话。

王安石和曾巩对视了一，一脸苦笑。

赵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赶忙看向了王安石和曾巩，急吼吼的追问：“你们听到了什么？”

王安石坦言：“先生说，你以后贵不可言。”

赵见王安石一脸镇定，急忙问：“你不吃惊？”

王安石淡然一笑，没有言语。

曾巩见不得王安石欺负傻孩，低声对赵说了一句，“你现在也贵不可言。所以，有区别吗？”

赵傻了。

仔细思量了一下以后，瞪着珠看向寇季。

“先生！！”

寇季笑呵呵的：“别发火，你和你的那些兄弟妹，都是从天上借的命，所以本看不透。”

赵一脸不相信的：“寇天赐也是我兄弟！”

寇季：“他是官家的义，也是你兄弟，这话没错。所以他的命也是借的。”

赵看向了王安石和曾巩。

寇季笑着：“他们的命不是借的。”

赵赶忙问：“他们的命数呢？”

寇季沉了一下，笑着：“一个适合学问，一个适合去传扬学问。”

“大儒？！”

赵狐疑的问。

寇季笑着。

曾巩脸上难得的浮现了笑意。

王安石脸上却没有什么神。

赵不相信寇季的话。

曾巩觉得寇季的话很符合他心里的想法，他确实适合学问，因为他喜学问。

王安石有大志，心在庙堂之上。

所以寇季给的答案不是他心中想要的。

寇季看了他们三人的心思，却没有去解释。

看着赵还要在此事上纠缠下去，寇季率先开，“八方铺的钱可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