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微微一愣就迎上前，随即也不说话，径直拿一块帕递了过去。谁知大小本没接，而是直接从袖里拿一块帕朝他递了过来。

面对这样一位雷厉风行的大小，张寿突然很想抱一抱她。

见朱莹先是一愣，随即了惊喜中带着几分纠结的表情，他就笑：“其实要不是这几年娘死死盯着，杨老倌他们那些人也时时刻刻看着我，我早就想去了。”

第一卷完

朱莹终于了决定，昂起满脸诚恳地说：“吴姨那儿，我去说，她要不放心，她也可以一块去，脆大家都在京城我家住两天。当然，如果你怕我家那边是非多，我可以让人包下一家净雅致的客栈给你和其他人住，省得别人闲话！”

“我家境寻常，后来国公爷找到我的时候，我两个儿刚刚给我添了孙，家里穷。所以国公爷一提来照顾孤儿寡母，我一答应，立刻带家人迁了过来，又遇上了邓二他们。”

“说实话，我也算是从小看着姑爷长大的，您小时候腼腆，弱不太门，后来病好了就常常来，这三年瞅着越长越像是画上仙人，又肯帮咱们教导孩，我从前想都不敢想他们能算数背诗的。我真没想到，国公爷托付给咱们的居然是未来姑爷。”

，一个一个补了钱粮……哎，可惜睿宗爷爷死得早，得位的时候又……咳，旧事不提了！”

“我的姑爷，还要怎么照顾？”杨老倌摇了摇，突然伸手撑开了额上密布的横纹，“我又不是斩将夺旗的勇将，说白了小兵一个，老了更不用，赵国公记得我，我就很惊喜了。要不是迁到这儿，我家那两个孙就都饿死了。上哪找姑爷和娘这样好心的东家？”

张寿微微一愣，继而苦笑：“话不是这么说，就我们孤儿寡母，放在寻常村里，也许早就被人吃得一滴血都不剩了。”

等到杨老倌笑呵呵地告了别，步履蹒跚地走去好一段路，却突然回过来又看了他一，那张苍老到满是褶的脸上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他这才心中一动，连忙回过了。

“莹莹，不知你刚刚听到没有。过两天村人去京城卖东西的时候，我打算也一块去一趟，去京城看看。”

听着杨老倌那絮絮叨叨不甚有条理的话，张寿终于忍不住问：“可赵国公让你们迁到这儿照顾我们母，却没有过多照顾你们，你就不觉得这日太清苦吗？”

这是他新的人生中从没有生过的念，可此时此刻，他到底只是对她笑了一笑。

杨老倌轻松地笑了笑：“那是各取所需。我和家里儿媳妇孙活了下来，其他人家也是，这些年除了病死老死的，日都太太平平过下来了。姑爷平安长大，如今又遇上了大小，又是收学生，又是平军，我就帮力所能及的小忙，想想也觉得都是托赵国公的福。”

“好，那我们就一块去看看，你从小长大的地方！”

“你说得对，都是托赵国公的福。”张寿虽没问杨老倌当初在军中到底是什么的，但此时他已经问了绝大多数自己想知的信息，也就没有再盘究底。

“阿寿，我也很想爹和大哥，想知他们的确切消息，所以，我陪你一块上京！”

“你昨晚上才给过我一块呢，忘了？”见张寿哑然失笑，朱莹这才了一气，“我只是无意看到你们说话，过来听听，谁知他年纪这么大还像年轻人似的耳聪目明，发现我还假装不知……阿寿，谢谢你，你明明自己也有很多困惑，昨天晚上还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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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朱莹就站在他后不远的墙，睛似乎还微微有些红。

想想用言语来安朱莹，其实已经没有必要，张寿便微微一笑，将手中帕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