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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嘿然一笑，随即就冲着一旁的葛雍说：“老师，朕没摆卤簿就跑来，肯定有一大堆人正等着劝谏，朕就先回去了。张寿今天那个妙断太祖题匾藏密卷的好办法，估计能让周勋和罗毅日后对他的态度好一，你帮朕测试一下是否可行，可行就回试试。”

见皇帝冲着自己使劲眨了眨睛，还一脸此事需保密的样，原本准备拉着张寿一块参详的葛雍只能叹了气，继而委实不客气地说：“知了知了，你一个日理万机的天，赶回去吧，别闹得太后跑我这儿要人！”

十六年了，当初寺中一场惊变后诞生的孩们，居然一个个都这么大了！

心思千回百转，皇帝终究跃上背，在数百骑兵的簇拥下，于长街上呼啸而去。

从这一来说，张寿确实算得上是个温厚君……

他后半截话还没说，皇帝就也不回地说：“你也想看？可以，等你立下一桩别人无可置喙的大功再说，否则，朕倒是无所谓，那些阁老尚书们就能把你烦死！好好努力吧，很多人都很好奇莹莹四宣扬的你这个温厚竹君！”

状态中彻底回过了神，当下直言不讳地说，“但臣抱着一丝侥幸，所以想试一试皇上是否不会拆穿臣那谎言，赌一赌莹莹是否也会这么说。臣以为，那些人未必需要真金白银甚至官职的奖赏，也许只需要皇上一句话的嘉赏，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虽说中古今通集库里太祖手迹堆了一屋，不差什么密卷，但朕有好奇。对了，还有那件事老师您别忘了。”

看皇帝呵呵一笑，就这么转便要扬长而去。就在这时候，张寿终于忍不住开叫：“皇上之前说，如果周大司成恳请，能让他临摹太祖皇帝手迹？那……”

直到了房门，皇帝看到院里阿六正陪着两个少年站在那儿，分明是张寿的两个学生，而一见他来，三人连忙行礼不迭，他就呵呵一笑，在几个卫士上前拱卫之后，大步离去。然而，直到离开葛府上，他那漫不经心的表情方才收了起来。

“那可不一定，你看到的，说不定是朕想让你这么认为的。”

想当初太祖皇帝差给皇皇孙定下这么个民间军中的历练制度了！

话说回来，赵国公朱泾那场仗拖了这么久，也应该有个结果了……

果然是当初赵国公朱泾说的，乡野间长成的孩更韧？

哎，想当初永辰八年，他亲政时，也才张寿这样的年纪，那时候他在什么？好像是想着把满朝文武全都大清洗一遍，换上他看得顺的人，想让太后看看自己的雄才大略吧？然后接下来就闯一连串七八糟的大祸，太后差没气得打死他这个逆……

张寿顿时笑：“臣记得皇上那时候面对首之人，淡然若定，安之若素，断公，怎至于如此？”

“小小年纪，心不少，但心却不错！怪不得在之前九章堂前，面对那突发状况，你不是作上观，而是灵机一动，想到了那么个办法。否则朕要是真的一冲动，命人把太祖题匾给劈开了，结果却找不到所谓的密卷，那时候就是气得杀人也是白搭。”

他的大皇和二皇都快掐狗脑了，至于刚开始启蒙的三皇和四皇，则是还看不好坏……他要不要把他们也扔到乡下或是军中去磨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