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寿见陆绾难以置信地看了一自己，最终又转向了齐景山，得到的却是这位素来恬淡的老者微微一笑并摇作为答案，他不禁心中唏嘘。

啧啧，这个太平盛世，不简单啊！

至于他为什么事先一风声都没听到……因为在此之前，他只是表现一定天赋，兴许人家还信不过他。如果不是陆三郎误打误撞，也许前那桩案直到尘埃落定，也和他没有半关系。

陆尚书只觉得楼梯附近的雅座包厢中投来了无数关注的目光，过往的茶楼伙计等也悄悄窥视着自己，在这难言的压力之下，他挤一丝笑容，这才打哈哈：“清者自清，张博士无需替赵国公父多担心，皇上和朝堂诸公都会给战场将士一个公的！”

“你以为我没解过吗？”褚瑛有些气恼地一拍桌，“昨天这些密信抄本送到我家，我就看过了，我连这些数字都没算来过，只盯着那一个个字拆得昏，你放着正主儿不求，却求我？哼，葛老运气好，居然被他捡到个天赋绝的好学生。”

面对如此直截了当的问题，饶是陆绾在问话时有相应思想准备，仍旧有些措手不及。

要知，这是大广众之下，来来往往都是人，张寿的声音还不轻，只要稍微有几个人听到，赶明儿赵国公府准女婿问他这个问题的消息就会传遍京城！

他并不是真的胜过这些长者，胜过的只是他拥有多几百年的见识，仅此而已。

如果说千字文也许只是巧合，那么，用二制充当密码机制这个问题，要说别人从八卦易经里理解来的，说实话有些牵，毕竟，古代所有算经和相关典籍当中，从来不曾提到过什么二制。这一，只要看如葛雍和里那两位算学宗师都尚且没有立刻想到便知。

“其实不是我，是莹莹。”张寿顿了一顿，坦然直视着陆绾的睛，“莹莹想请教陆尚书一件事，她父兄之前战事不遂，但除却那些真的忧心战局，痛心失败的人之外，还有谁在背后唆使人攻击他们？”

因此，张寿没有太大的犹豫，便将昨夜对陆绾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见褚瑛和齐景山对视一，一个手指轻轻着桌面，仿佛在验算什么，另一个则是右手挲着左上臂，分明也在计算，他就知，两人很可能早就看过某些密信了。而在他们之外，兴许葛雍也是如此。

说完这话，他立刻蹬蹬蹬逃也似地下了楼去，直到一气来到一楼，快步了大门。

不简单也不关他的事，他只想让这个经史重新占据世间正，排斥其他的时代不要这么死板，同时追寻一下前辈的足迹。作为一个发明创造不怎么在行的理科狗，改变世界就只能靠教育了！

见褚瑛和齐景山亦是在攒眉沉思，陆绾只犹疑片刻就了。

然而，等到张寿把自己送雅座，甚至一路送到了楼梯，素来的他就轻声问：“张博士还有话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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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主谋叛的人是谁？还居然谋算一位内阁大学士，还在兵有暗线？

见陆绾立时坐立不安，分明是打算立刻回去查书求证，他就笑呵呵地说：“陆尚书既然归心似箭，要不然，我送送你？”

而看陆绾走得飞快，张寿站在楼梯，却没有立刻回去。

很快，褚瑛和齐景山换了一个，继而，后者就温和地说：“记得你曾经在葛家说过暗号密文和密码编码，那这些数字……”

“我只是随便那么一想，也许对应的真是千字文？”张寿哂然一笑，轻松写意地说，“因为千字文整整千字却没有一字重复，相比四书五经唐诗宋词，用来当密码本简单合适。所以，昨夜告诉陆尚书的孔大学士四个字，也是从中而来的。”

如果换成朱莹问这话，那还不奇怪，可张寿明明通算学，心细如发，怎会如此莽撞？

亏他刚刚还觉得这个乡下少年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