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明的船队怎么会觉得奥斯曼帝国是小国？

“但我也有个条件。”不等张康说答应又或者拒绝的话，他就轻描淡写地说，“我想看看地图。不是大明的地图，而是这个天下的地图。我听楚公公和莹莹陆三郎他们都说过，我朝的船队最远到过极西的国家，那么一定有相应的地图或海图，我想看看天下到底有多大。”

张寿的第一反应便是国监九章堂那据说空心的太祖题匾。倒不是说那里就藏着什么密书遗诏乃至于这密匣密码之类的东西，而是他发现，那位雄才大略，却又在有些地方相当甚至任的太祖，还真是很喜玩这些小名堂。

张康本以为张寿会提什么苛刻的换条件，一听到此项，他不禁怔住了。足足好一会儿，他才字斟句酌地说：“皇朝舆图我可以主借给你一观，但天下舆图，却不那么容易……”

排列组合。”

张寿呵呵一笑。他对于解密是有那么一兴趣，但并没有多少把握，而这个条件，却是他早就想到的。要知，自从楚宽和葛雍先后对他说过某些事情之后，他就生了一个不小的疑惑。

面对这么一个完全可以说得上简单的要求，张康犹豫了片刻，最终了。

张寿笑眯眯地打断：“我只要亲自看一，满足一个心愿，不用借回家研究。”

见张寿果然了讶异的表情，他就低声说：“睿宗皇帝初年的那次动，打开箱的密钥文字丢了，从此之后，这箱就一直搁置到今天。虽说每一代人都在尝试，但大家的运气都很不好，无论如何都打不开。葛太师他们也来尝试过，但都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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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的张寿只提了这么简单的条件，他再讨价还价，就太不厚了！

张寿随报来的那个长长数字，张康听了大为惊叹。虽说张寿说来的话和其他人差不多，都是表示无可设法，可张寿至少是拿一个明确的数字来说服他。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就低声说：“匣里是军局中保存的一份图纸，据说来自太祖皇帝。”

“别的……”张康微微一愣，随即才若有所思地说，“匣的密文据说是太祖皇帝亲设。”

他沉了片刻，随即坦然说：“说实话，就凭你说的这些东西，我觉得希望渺茫。我知匣你应该不可能给我，所以这每一环上究竟有哪四个字，抄本你给我一份。”

简单来说，若是靠笨办法逐个挪移想要解开，假设每分钟能够尝试六十次，就这么多排列组合，每天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也需要尝试三千多天，将近十年的时间。

见张寿还是不说话，张康就长叹：“其实，若不是张博士你解开那密信的消息传扬去之后，我无意中琢磨这转盘上的字，发现全都来自千字文，我也不会死当作活医，想到求助于你。”

直到听见千字文三个字，张寿才若有所思地问：“除了十四字都来自千字文，还有什么别的线索？”

说到这里，张寿不禁有些唏嘘，如果三环数字锁代表着10*10*10，总共一千排列组合的话，这十四环文字密码锁，就意味着排列组合数达到了四的十四次方。虽说相比十四位数字密码锁足有十的十四次方，足足一百兆可能要稍微，但一样足以让人崩溃。

“好，军局中素来藏有我朝各地图。你要想看，明日我就可以带你去看。”

想也知，每分钟六十次的匀速尝试，那是痴人说梦！还不如指望撞大运呢！

大船航行四海已经有些年了，大明的船队听上去还到了欧洲，觉得那边都是些妄自尊大的小国。但是，奥斯曼帝国这年应该已经存在了，而且算得上一大霸主，甚至让后来的欧洲人来中国都不得不往西边绕路，以至于误打误撞发现洲。

“其实我今天带着东西来找你，没人知，也并不是皇命，只是我的一时起意，所以你无需想太多。我只希望你能参详参详，是否有解开的可能就好。”

“那就多谢伯爷成全了。我会尽力试一试。若是没绪，也会尽快回复你！”

见张康立时笑着答应，张寿心想自己真是不知不觉就变成密码学家和数学家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而趁着这个机会，他也提了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