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年不行，两年他们却还等得起。更何况，朕的皇后心疼儿，他们边又不是没有女人。朕少年登基，母后教导严厉，十五岁之前尚且没有沾过女人，可那两个从十三司开始，却就阅无数，只差给那些莺莺燕燕一个名分而已。”

想当年他敬重妻，成婚两年没有碰过别的妃嫔，就连皇后怀六甲时，也都常常在坤宁陪伴。然而，皇后生下二皇之后，仿佛觉得地位稳固，此后妃嫔动辄得咎，人更是战战兢兢，当她最终因一件小事就下令将贴人杖毙时，闻讯赶到的他再也忍不住了。

令司礼监审过那个人后，他最终把人逐了，而他派过去给皇后看病的太医却被她撵了来。此后，他便少坤宁，常常去那些一度独守空房的妃嫔那儿。这其中，喜好武艺和骑的裕妃，最得他的心意。

如今，两个皇被皇后当成命似的养在跟前多年，他虽说也常常把人叫来耳提面命，但看得来他们当面唯唯，背后另有一。可老师也是她煞费苦心选定，而后辗转让大臣推选到他这里，他瞧着人也算是老儒，闭着睛同意了，结果却养成了这副模样！

见太后终究是了，早就料到结果多半如此的皇帝面上固然还绷着，心里却相当满意，因此，瞥见朱莹脸上分明有些茫然，他就笑：“其实朕这一招还是和莹莹她爹学的。只不过，从零养大的童养女婿，这实在是太久了，朕也只能勉为其难，把儿媳妇养个三四年。”

情知皇帝也许是自从对皇后不满之后，就一直在心中如此盘算，她沉默了片刻，这才叹了气：“也许日后可行，但如今他们兄弟都已经年纪不小了，他们等不了三四年。”

太后登时倒了一凉气。娶个皇妃，这就要教导三到四年？她下意识地扫了一朱莹，见这个我行我素的丫也是目瞪呆的样，她就知，皇帝恐怕是早有成算。

官甚至外臣，和母亲分开，那也同样不妥，常常会养很大的格缺陷。再者，母本天，本朝不杀母留的事。”

见太后闻言顿时沉下了脸，朱莹立刻往皇帝背后一躲，可跟着，她就只听皇帝笑了一声：“莹莹说得对。所以，老二当街言无状，羞辱刘家女，这固然要重罚，但我想和母后商量一件事。从今往后，皇娶妻只从七品以下官员、举人、秀才、监生等开明读书人家选。”

“好好，你家阿寿不是童养婿……他是你未婚夫，行了吧？”皇帝一如儿时一般在朱莹的脑袋上捋了捋，随即就笑眯眯地说，“莹莹今夜来告状，自知闯祸的老二，也已经去坤宁向皇后哭诉了，不过他那大哥也一样去了，只怕母后今天晚上这觉睡不好。”

虽说知这场合自己理应不该嘴，可朱莹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太祖皇帝那怜悯之心，这么多年全都变味了。当年是三品及以下官员，后来还不是一品二品甚至于勋贵公爵家里选，皇娶妻的时候全都变成了比拼妻的娘家背景，乌烟瘴气，七八糟。”

明明很严肃，牵涉极广的一件正事，被皇帝用这样戏谑的气说来，太后顿时被呛着了。而朱莹更是气得抗议：“皇上这是什么鬼话，阿寿什么时候是我爹的童养女婿了？我爹多也就是了钱，他是靠着葛爷爷那些书自学成才，本来就是我家欠他母的！”

你还好意思说？

太后正气恼时，皇帝就淡淡地说：“传令下去，清宁封门，今天晚上朕陪太后谈天说地，天塌下来也等明天再说！莹莹去太后东阁睡吧，女孩晚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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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嘴角一勾，淡淡地说：“一次有几个皇，一次就选定几个十二岁左右年纪的女孩，若是怕中途问题，多选几人也无妨。然后由中派人，教导经史、礼仪、驭下，再看人品，看情，看气度，如此教导三四年，再挑选合适的许给皇。”

“也算是另一童养媳吧。其实，朕更希望从女孩六七岁的时候养起。”

“至于日后没能选上的，就给皇室宗亲为夫人，不会辱没了她们。”

知皇帝此时面上淡然，其实已经怒极，否则也不会这样地想要扭转一直以来选妃的宗旨，太后思量再三，终究：“也罢，就如此吧。让我边的玉泉，和司礼监秉笔楚宽和那些礼官一去采选，不要过分惊扰民间，最终选三五人足矣。”

“所以，自太祖年间开始，皇妃大是从三品及以下官员中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