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听到阿六这话的时候，心不在焉的他先是嗯了一声，隔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回过神，抬起愕然看着阿六：“借调？什么意思？”

张寿不得不咳嗽一声，随即一本正经地说：“莹莹，你别忘了，我没钱。”

阿六见张寿也笑着看他，他想了一想，这才嘴角翘了翘：“一年有六十贯。”

而张寿和阿六门之后一前一后才走了没几步，朱莹就追了上来。她却是笑地说：“阿六，这会儿没外人，快说，你到底怎么会答应给我二哥当师父的？我才不信皇上只是让楚公公给你捎个话，你就那么简简单单答应了。”

太夫人什么神兵利没见过，对单纯的兵兴趣很少，反而对阿六这个人兴趣很大。而九娘也同样是如此，更好奇的是阿六为什么会被皇帝亲自中来教授朱二——如果不是七脾气太怪，那家伙在她看来才更适合。

朱二本来就想到了之前朱莹得意洋洋说过九娘要教张寿剑术，结果却让阿六代授的事，如今听说阿六竟然三下五除二就把赵国公府的家传剑术都给学去了，他忍不住张大了嘴，最后再一次灰心丧气地接受了自己资质平凡的现实。

“我是张家的人，皇上要借调我去教朱二公。那么，除了朱二公自己掏来的学费，皇上当然也要付我工钱。”阿六这一次解释得很仔细，脸上也了少有的浅笑，“楚公公说，我的工钱比照疯的俸禄来算，每个月一百贯。”

而等到她接过匕首，拿到太夫人跟前后，她多看了几，就若有所思地说：“看样不是什么军局打造的，反而像是铁匠铺又或者什么地方定制，然后再经过打磨开锋的东西，又轻又薄，比一般的匕首更短，不是我背后说人不是，刺客用起来也许更适合。”

我……张寿

这个答案张寿听了不禁莞尔，倒觉得在情理之中，可朱莹却觉得完全是意料之外：“不是吧？你就为了一年六十贯就答应了？凭你的本事，哪家府里都愿意每月百八十贯要你！”

朱莹顿失言，随即赶补救：“我的意思是，钱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理由了？” [page]

对于这个答案，朱莹方才真正满意了。她笑地冲着阿六竖起了大拇指，诚恳地说：“那我就把二哥给你了。不指望他能像你这样，也不指望像我大哥这么优秀，但至少能像我一样，有那么一自保之力，那就够啦。对了，你也别只顾我二哥，好好教阿寿剑术！”

直到了赵国公府后门，张寿好说歹说把朱莹给哄了回去，这才和阿六往自家走。他虽不至于全盘相信阿六在朱家说的那些话，但也不打算多问。等了自家大门，他就开说：“阿六，空派个人回村，再让老杨他们商量着挑两个人过来，娘这边得留两个人。”

张寿正在若有所思地推导蒸汽机的汽缸和活到底是个什么结构，随即在那思量着天然橡胶这年好像还在南洲，也不知太祖皇帝带着船队去洲，到底是为了包括玉米生辣椒土豆红薯在内的众多用农作，还是因为可可豆天然橡胶之类的经济农作。

娘全都似笑非笑看着他。他福至心灵，赶双手把刚收到的见面礼呈了上去：“祖母，娘，你们帮我掌掌？”

阿六再次攒眉苦思了一会，这才有些不确定地说：“因为他是……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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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六答应得非常快，可等到跟着张寿去见了吴氏后，见张寿又了东边屋，在书桌前写写画画，神情专注认真，跟去的他忍不住开解释，“我这是借调。”

太夫人见朱二顿时打了个寒噤，她就笑：“你娘和你开玩笑呢。阿六是个好孩，就是脾气古怪了一，他在你娘这儿才学了没几天，就把她那剑术学了个八九不离十，简直是个天才。虽说你娘是让阿寿跟着阿六学，但估摸着阿寿是没那个功夫，你却不妨多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