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只要到皇上面前把此事直接去。就说新式纺机利国利民，怎能让人以一己之私独占？”

他把当时朱莹转述的，顺天府尹王杰当时在皇帝面前说的话概述了一下大意，见二皇登时面一阵青一阵白，他就笑地说：“我言尽于此，二皇慢慢想，告辞。”

走去老远之后，当张寿随意一回，就只见二皇还是呆呆站在那儿的时候，他就知，这位皇次竟然还是下不了决心。原因很简单，二皇大约还是觉得有机会从大皇那儿把图纸又或者纺机给到手，到时候自己不但能得利，也能笼络到其他名门望族。

利益当前，都不醒，这人还想去夺嫡？呵呵……

当张寿回到国监时，一博士厅，他就发现一众国博士的脸都非常不对。尤其是之前对冬至大朝兴奋络，恨不得全心投的杨一鸣，那神更是恨不得把他给吞去。

虽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张寿早已经习惯了同僚的敌意，此时脆就当成没瞧见。可还没等他照计划到周祭酒和罗司业面前个卯，然后自己回自己的半山堂又或者九章堂去时，却只见罗司业从里来，笑容可掬地冲他了。

“张博士，刚刚皇上给国监诸位的冬至赐礼，已经送到国监了。”

他顿了一顿，随即又补充：“司礼监随堂吕禅亲自来的，他还说，本来你那詹事府左赞善和翰林侍读的一份，是应该送去相应衙门的，但知你事务繁杂，为了避免你多跑，他也顺便直接送来了国监。”

听到这话，张寿如果还不明白，刚刚那些古怪的目光，其实是羡慕嫉妒恨的表现，那他就白活两辈了。果然，下一刻，他就只听罗司业说了更羡煞人的分。

“国博士的冬至赐礼是茶一罐，饼一盒，酒一壶，羊五斤。”

张寿听着，心里不禁有个很稽的念。全都是吃的，这是怕国监学官太清贫没吃的？

“詹事府左坊左赞善的冬至赐礼是，御制新书一，宣城笔一支，酒一壶，饼一盒。”

这是吃的和风雅之各半，但说到底，还是不值几个钱。张寿依旧市侩地在计算价值。

“翰林侍读的冬至赐礼是……”说到这里，罗司业顿了一顿，想到自己和周祭酒两个官的冬至赐礼，只觉得十几年资历也不过如此，“是绫袍一袭，铜香球一颗。”

话音刚落，之前只知张寿一人独得三份冬至赐礼，于是羡煞的国监众学官们，终于再次嗡嗡嗡窃窃私语了起来，其中，一大把年纪的杨一鸣更是神冒火。

毫无疑问，翰林院的赏赐是最丰厚，也最风雅的——没错，在他们的中，赏赐衣袍和香球，比赏书赏笔更风雅，这认知在朝中普遍存在。这也幸好张寿品级不，赏的是铜香球，如果是银的，只怕其他人的表情会更不对。

然而，罗司业仿佛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特，最后又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