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我寻思着能不能混，于是把沧州本地长势最好的棉田，拿了一批回来，结果混的结果是越越差……唉，真是气死我了。”

老咸鱼不惜仔仔细细说明自己的一次次失败，见张寿听得专心致志，他就苦笑：“我这也是气不过。像那些番茄、红薯、生之类的东西，哪怕是最初味差异，可个三五年，最终就差不多了，只有这棉，我都记不得折戟过多少次了。”

这一次，朱二没了嘲讽老咸鱼的心情，他扪心自问，要是换成自己，有可能这么锲而不舍地只为了好棉？就连朱莹，亦是忍不住说：“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耐心。”

张寿则是又好气又好笑。要知，后世大陆棉——民间大多称作为棉——引中国的时候，据说时间跨度长达几十年，最初那简直是官府拼命推广，民间却是哀鸿遍野，非但没成果，而且常常会少收甚至绝收，甚至辛辛苦苦来，所谓的洋棉还不如中棉。

而在那时候，从官府到商人到民间，不知多少人投去，简直是遍及全国的大规模试，动辄十吨，老咸鱼真的就靠一个人在推这么一桩足可称得上伟大的事业？

之前老咸鱼既然说，后来还几次让人从海外给他带过，显见是有常年漂洋过海的人作为帮手，那么，那么，某人的那个菜园，真的只是他自己亲自照料，没有外人在？

可地这事，朱莹朱二这样的千金和公不知，他却是知的。

哪怕只是一两天不，浇施且不说，光是杂草和虫就能把菜园祸害得一团糟！尤其是棉这容易遭到病虫害的东西，杂草丛生很容易引来各虫，没人伺候本不行！

张寿正这么想着，就只见老咸鱼突然朝他看了过来，他气定神闲地与人对视，直到人非常不自然地把目光避开了去，他就知，老儿到底还是心虚。

当下他也不揭破人这鬼把戏，笑眯眯地说：“你手大概有多少棉籽？不会就刚刚我看到的那一包吧？”

见老咸鱼踌躇着不说话，他就自顾自地说：“据我所知，这海外过来的植，刨除咱们这儿从来都没有的番茄那些不提，像棉这样有本土品的，一旦把海外品和本土品随意混，哪怕外来品再优良，在一块的结果往往很糟糕。你是从哪听说混的？”

虽然不知张寿这据我所知是从哪知的，但老咸鱼还是吞吞吐吐地说：“我听说，把不同品混在一块，授粉的时候捣腾一下，也许能培育更好的……这好像叫杂？”

张寿险些一老血来。这时候，他已经没有一怀疑了，能在这时代习惯于用这样的名词，却又不是穿越者——那么，老咸鱼必定得到了当年太祖皇帝的某些遗泽。无论是资料、人脉还是其他什么的，总之这绝对是一个不能放过的人！

当然，现如今这不知是海岛棉还是陆地棉的品，老咸鱼应该是引本地试并不久，如果真的试了很多年还这结果，那他们那失败他真是想鞠一把同情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