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贤与不肖，就都会教一些浅武艺，自然而然就惯了一群自以为武艺不错，不事生产，整日无事生非的人。此次沧州事闹这么大，你们也难辞其咎。”

曹五如今是认打认罚，只希望朱廷芳不要把屠刀砍到武门上来。

毕竟，单单一个明威将军，单单一个赵国公府，他们退避三舍，却未必会怕，可此番朝廷的脸面实在是被踩到了地里，天知皇帝会有怎样的雷霆之怒？

当下，他就摆了非常低的姿态：“将军所言甚是，都是我们从前没有仔细甄别人才，以至于有些害群之……”

还没等曹五把话说完，朱廷芳就沉声说：“既然莹莹给了你指，那么我可以网开一面。第一，你们自己清理门，那些劣迹斑斑的，开革去。第二，近些日的街治安，你们人维持。至于第三，自己挑选文武兼备，家清白的弟报上来，武科我可以举荐。”

既然都答应了那位徐翁，让张寿举荐几个的士国监读书，那么他这里举荐几个武林弟试一试武科，也不是什么大事。挥舞大和屠刀的同时，当然还得安抚！

曹五没想到那位坊间人人都说铁面无情的朱大公，竟然会如此宽宏，登时喜望外。可是，他到底见过世面，知前那两个条件，远远比不上后朱廷芳开的价码，当下就慌忙下拜谢：“将军宽宏，小人激不尽，回去一定好好清理门。至于这治安……”

“之前和长芦县令许澄一块被我姑且拿下的差役捕快，却也有二三十人，所以如今县衙听差的三班差役缺额不少。你们如果要帮忙维持沧州城中治安，确实也不能没个名义。这样吧，你们各家都推荐一些兵将，补三班。”

还有这么好的事？要知，这次被拿下的，不少都是经制正役，而不是什么并不在衙门名册上，也就是随时可以开革的帮役和副役。经制正役往往都是父死继的差事，外人本不可能染指！总共空缺的，据说超过二十个名额！

曹五正兴奋莫名的时候，朱廷芳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一下遍生寒，暗自叫苦。

“我查过长芦县吏房的册，快班、壮班、皂班，这三班总共在册的经制正役，总共也就是每班额定三十人，总共九十人，但帮役和副役加在一块，却超过了三百。这样三百余人啃民脂民膏，再加上那些市井闲汉，怪不得沧州民风难安。”

“你们举荐补三班的这些人，先把副役和帮役给我筛选一遍。但凡有劣迹的，一个不留！这是命令，不是和你商量！”

知这事没办法推辞，曹五只能着说：“将军嫉恶如仇，小人自然明白。可如此一来，我们几家开革去的害群之，再加上这些被三班裁汰来的人，少说也有好几百。这样数百个游手好闲的人一下丢到沧州城里，恐怕的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不用你。”朱廷芳冷峻地挑了挑眉，一字一句地说，“你自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