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回所有人的命。

两个人最终还是死了，还有两人因为服药而差失明……但是，这样的结果和他听说过的染上恶疟之后船长不得不把人丢弃在哪个小岛上听天由命相比，这实在要太多了。

正因为他仍然藏有这药，也有把握能让人到，所以他之前方才会对张寿提琼州府树这听上去很离谱的要求。

如果橡胶树能在琼州府，那金纳树也应该可以在海南吧？如果可以的话，这可以治疗恶疟的药，他也许可以让张寿献给皇帝，也算是他还了一丁人情！

至于冼云河去琼州府的风险，和丢命相比，生病本不算什么。再者，和遥远的海东比起来，他相信琼州府应该要更宜居一些，否则朝廷也不会在琼州府设了整整三州十县！

小生当然不知，老咸鱼就那么一会儿时间居然想了那么多。他脸发白地想要继续追问那恶疟能治否，结果脑袋上又挨了不轻不重的一拳。

“总之你小别问了。要知，去琼州府树这主意还是我先对张博士提的。”

小生愣了一愣，到底没有追问下去，可随之就陡然想起了另外一桩更要的事，立时又张了起来：“对了，叔爷，云河叔他们还要挨一百杖，他们受得了吗？刚刚为何没有当场行刑？会不会回在刑杖上文章……”

“就云河现在那，经得起一百杖？”老咸鱼轻哼一声，旋即淡淡地说，“人会从行转押沧州县衙，锐骑营那些人，也就没办法再报复折腾他了。”

当然……张寿也许还会因此得罪锐骑营上下的将士！

从这意义上来说，他那金纳树还不知在哪里飞，所谓的金纳霜也只有不多的分量，真要回报张寿，也许还完全不够。

长芦县衙，在并不漫长的两场断案之后，正如老咸鱼所说的那样，张寿并没有立刻吩咐施行杖刑，而是吩咐差役将冼云河等把人押去大牢。

对于这再次乎意料的一幕，杜衡顿时眉大皱，忍不住再次开问：“怎么，冼云河这八人不再羁押于行了？”

见朱廷芳哂然一笑，却对杜衡的质问不作回应，张寿也不急，直到皂班那一批新加的差役把冼云河等人都押走了，杜衡虽说面非常不好看，但也没有实质阻拦，他这才满脸诚恳地开解释。

“之前把人犯押在行，本来就是事急从权，不是长远之计。之前县衙经过一再清理，从三班衙役到六房小吏，缺都非常大，再加上县衙牢房中还因为许澄的恶政而关着不少人，不甄别，本腾不牢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