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什么他们现在还年纪小的话，大皇和二皇小的时候是什么光景，皇上你自己知！养不教，母之过，可皇上您自己也有过错，还有那些教导大皇和二皇的大臣，他们何尝就没有错！说什么朝廷的颜面不可丢，不是为了给大皇找回颜面，所以才要杀人吗！” [page]

“不，皇上你不知！”朱莹猛然再次抬，却是一字一句地说，“太祖皇帝希望的那个天下，不是现在这样的！他希望天下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他希望天下的孩都能从小就识文断字，知书达理。他希望大明能够扬帆四海，开拓取。他希望天下万民幸福安乐！”

“后来那是因为我被祖母狠狠骂了一顿。”朱莹有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祖母说，光是这样打他一顿，气是气了，可别人还以为我不讲理，所以但凡有人惹到我，就该毫不留情地到皇上面前告状。只要我没有文过饰非，而是老实说实情，那就行了！”

“莹莹，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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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也不愿意求助人，于是拼命练武。”

“一定大失所望，他是抱着在异国他乡重建净土的希望去的！”

“总算我在练武上有些天分，比成天都只顾着和人斗心的他。那天，我让人调走他的亲信，亲自拿着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狠狠揍了他一顿，揍完之后我告诉他，君报仇，十年不晚，我是小人，所以只等得了一年！他要在背地里我，我就当面打他！”

换言之，这个更喜靠自己的丫，但凡涉及到她自己的，往往就亲自解决了，不至于闹到他面前。除非，那兄弟俩挠到了她的逆鳞。

皇帝再次喝止了朱莹，见那个他看着长大的漂亮小姑娘眶微红，却是没有掉下一滴泪，反而倔地和他对视，他忍不住一阵疼，但更多的却是觉着，朱莹要不就是像为人倔到极的九娘，要不……就是像用温雅来掩盖本质的裕妃

“三皇和四皇从小都那么乖巧，在半山堂里他们年纪最小，可阿寿却说，大多数监生都对他们很服气，纵使不服气的人在他们面前冷嘲讽，甚至理不理的，他们兄弟俩也只是忽略无视，多和人拌两句嘴！”

“古今通集库我溜去的次数比谁都多！那些谁都看不懂的手稿我无能为力，但他的训示我至少还看得懂，可那些诫臣下的真迹，告儿孙的祖训，悔恨没能使律法公平的手札，林林总总要么被束之阁，要么被压在箱里！所以，我一直都觉得，太祖海的时候……”

那逆鳞从前是朱家人，现在……应该还要多一个张寿！

“住！”

要是平时，皇帝早就恼火地呵斥女孩别骂脏话了，可此时此刻，他却不觉为之沉默。朱莹后来是常常在他面前告大皇和二皇的状，然而，告的状往往是关乎这兄弟俩在外的蠢事错事，从来不涉及到她自己。

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皇帝终于忍不住呵斥了一声，见朱莹闷闷地退后两步，却是低着也不请罪，一副我又没说错的倔样，他不禁轻轻了一气，努力平复自己那一没来由的燥意。

见皇帝顿时哑然，朱莹就再次上前一步，双手使劲一拍那大案：“不只是他，二皇我也忍他很久了！自命不凡，冲动暴躁，想当初他十五岁的时候，还用那让人作呕的气说，可以勉为其难让我当他的妃……去他娘的！”

皇帝没想到朱莹竟然会翻当年旧事，大皇那次鼻青脸却推说走路没看路摔的，他当然知，后来楚宽又悄悄告诉他，那是被朱莹打的——可那会儿朱莹九岁，大皇十三岁，他想想也就是两个小孩胡闹，大皇都选择隐忍，也就没太究。

他沉下脸：“什么叫不愿意求助人？后来你到朕面前告状的时候，怎么就不矫情了？”

“你想说什么，朕都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