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把人耳朵打聋把人脑袋打破这事，那是绝对不会发生的——那力更多的只是集中在那张嘴上，就只见在那响亮的两下掌掴声之后，那家伙的左右腮帮上各多了一个清晰的人手印，而一张嘴直接了起来。

“连科场制度也不知，信胡诌的一介禄蠹，也敢辱我赵国公府？瞎了你的狗！”

直截了当自己的来历，见那被打懵的了士人两直勾勾的，其余人的反应却是参差不齐，有人惊怒，有人畏惧，有人甚至在悄悄向后挪动脚步打算逃跑，朱莹这才毫不客气地冷笑了一声。

“上次我在沧州骝山，也遇到过一个所谓知府公，谈阔论之后被我反相讥，便恼羞成怒恶言，敢情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家伙全都是一个德行！”

“江老好酒就是佳话谈，陆祭酒禁酒就是刚愎自用？呵，你们去问问满京城那么多百姓，谁人不知知错能改陆尚书，死不悔改江阁老！”

如果说刚刚四下其他包厢那寂静无声的偷听中，多少人只是幸灾乐祸看闹，那么当朱莹自曝份，而后又说了这番话时，那众人就真的是轰动了。尤其是楼下那些看……更准确地说是听闹的寻常百姓，那更是兴奋地不得了。

果然，在朱莹这骨的讥讽之下，刚刚那个被掌掴到嘴说不话的倒霉鬼没法开，却有一个士鼓足勇气：“江阁老尚在其位，陆绾却已经避位求去，孰是孰非不是很清楚吗……”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引来了朱莹一声嗤笑：“原来恋栈权位呆着不肯走的倒是风亮节，主动请辞的反倒是成了罪无可恕？再者，日后的公学里不是正在授课的先生，就是正在读书的学，饮什么酒？要有李太白苏东坡的绝世文采，满天下放浪形骸去好了，去什么公学？”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就连国监的大司成和少司成，也打算在国监推行非节日期间禁酒，难这也是刚愎自用？学堂重地，要的是为人师表，兢兢业业的师长，要的是刻苦勤奋，学好本事的学生，你要喝酒日后有的是时候，连一时节制都不到，说什么治国平天下！”

“还有，你一个读书人不是最应该懂规矩吗？谁给你的胆直呼陆祭酒的名字？他确实不是尚书了，但一应待遇比照尚书，而且，他曾经是士，你呢？”

“不敬人家官，那至少要敬人家几十年宦海，至少还有些政绩；不敬人家年长，那至少要敬人家是你的科场前辈；你读的书，学的礼，全都学到狗上去了？”

包厢里的朱宏和另一个护卫不禁面面相觑。一贯最不讲规矩，最不讲礼的大小，这会儿竟然振振有词和一群读书人讲起了礼，讲起了规矩？这是太打西边来了吗？

还是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因为和张寿相的时间太长，所以大小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