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一步说，如果能让沧州升格为府，将南县、盐山县和东光县全都纳其下，那么不但能把运河区域从河间府分来，也足够与之分抗礼了，而且临海区域全都纳了来。如若担心将来的码如天津一般不可制，税关和监军，司礼监愿意一份力！”

老师常背锅，多背背应该早就习惯了……是吧？

沧州又不是他的自留地，他这撇清的态度还是要摆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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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第一次京，这天文地理文之类的东西全都不了解，不及博学多才的老师远矣。吕公公若要求教沧州事，我老师这现成的人就在前，何必问我这初茅庐的小？”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建港的事我只不过是应朱将军之请，随和人谈了谈，细节也好，将来应当如何也好，我却不太了然，吕公公还请和朱将军商议吧。我不过是一介书生，天也就是国监一个教书匠，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想那么远。”

小生赶连连，所有的神顿时都集中在了冼云河的情况上，刚刚听到的那番言语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嗯嗯，张博士你放心，那些东西我很快就忘掉了。”

吕禅说到这里，见张寿总算是从葛雍那算学书中离来，看向了他，而朱廷芳亦是面凝重，他本以为至少这郎舅二人已经重视起了他这番话，谁知张寿却是直接站起。

张寿被小生这实诚的态度逗得一乐，心里却想起刚刚在大堂前的月台上行刑的情景。

刚刚一直在外偷听的小生压没怎么听明白，毕竟，吕禅说得事情太大，太杂，人层级太，反倒是张寿来时的借相对浅显。此时此刻，他老老实实被张寿拽了去，等远离了二堂之后，他就小声解释：“是六哥告诉我可以过来的，我刚刚什么都没听懂。”

见张寿说着就一拱手，直接大步去了，吕禅顿时目瞪呆。而跟着，他就听到砰的一声，扭一看，却发现葛雍已经是气得砸了扶手。

今日行刑的消息是早就放去的，和之前审商大，审贪官污吏相比，到县衙大门前来围观等候消息的人远远没有那么多，甚至他听到外间

反正吕禅所求之事，他已经明白了，但压不想掺和——不就是宦官希望能够一步发挥作用，打的还是替皇帝制衡文官这一旗号吗？他应朱廷芳之请，已经说动了南北两路人去合纵连横，接下来的事他这细胳膊细就懒得了。

已经了二堂的张寿只当没听到葛雍的咆哮，至于后背心未来大舅哥那犹如刀似的恼火目光，他就更加顾不得了，门看到小生，他毫不犹豫拽起人就走。

至于动谱平衡方程这玩意，没有计算机那是本算不来的，他列来也就是糊一下华掌柜这算学领域的完全外行人。 [page]

位，长芦县令固然因此一手遮天，可区区县令却终究受制于河间知府。若是把这旧制扭转呢？”

“这该死的臭小！有什么事就往老师上推，有你这样懒散的学生吗？天文地理你不懂？那之前在我面前说什么动谱平衡方程，害得我一晚上没睡好的家伙是谁？”

不等吕禅说什么反对的话，他就笑眯眯地说：“而且，既然你之前说，皇上对那金纳树的效用颇有期待，那这几个犯人启程去琼州府的日程就不能拖延。他们刚刚挨了一百杖，我打算去看看如今情形如何，几时能发，如此才不耽误事。”

他本想说没听见，可这实在是睁着睛说瞎话，因此他只能声称没听懂。

张寿闻言呵呵一笑，漫不经心地说：“没听懂就没听懂，就算听懂了也无所谓。但现在把这些忘了，因为我们现在要去看冼云河他们几个，这比你听到的那些事更要。”

至于在葛雍面前列那个方程，他也仅仅是先打个招呼，免得日后华掌柜真的傻到向葛雍求教这个时，他被莫名其妙背锅而气急败坏的老师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