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朕烦！”

葛雍哂然一笑，这一次却是没有再规劝，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面对这么一个油盐不的老师，皇帝不禁无趣地拽了拽自己下颌那一缕神的短须，随即就一招手叫了三皇和四皇上前：“三郎，四郎，还不见过你们葛祖师和老师？”

三皇和四皇刚刚只听到葛雍说父皇不该单独带他们登万寿山，心里都有些委屈。可听到皇帝让他们来拜见师长，两人还是立刻老老实实地并肩上前来，恭恭敬敬行礼。可当他们见张寿时，心直快的四皇见张寿上来搀扶他们，他就顺手一把拽住了张寿的袖。

“老师，你真的不能回来教我和三哥吗？”

张寿顿时有些错愕，尤其是看到三皇也用切的目光看向自己之后。他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教了三皇和四皇半年，竟然会得到这样的认同和期待。

心里想了想，他没有去看皇帝此时是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摸了摸四皇的，然后，在看到三皇也面期待的时候，顺带也了三皇的小脑袋。

两记摸杀之后，他就笑：“我能教你们的东西，其实不多。”

没等四皇反对，他就继续说：“我最近在帮助老师编纂算学和理教材，让更多的人能够接到四书五经之外的世界。而我不久后还要招收九章堂第二批监生，让更多有天赋，从前却因为科举只考四书五经而看不见前路的人，有另一希望。”

“所以，我会很忙，不能全心全意教你们。你们需要的是全心全意的先生，而不是我这个三心二意，时而写写书，时而捣腾一下有意思的发明，时而甚至像这次一样，被皇上派去地方看看有什么能帮手之的人……你们有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而不一定要师生名分。”

四皇那带着烈期冀的神终于渐渐黯淡了下来。

他垂下了，用烈不甘心地语调说：“可老师你和其他的先生不一样。”

是不一样……因为现在天下只有一个我，可如果他日天下有很多个我这样的师长，那这个世就真的发生翻天覆地的变了。欧洲即将结束黑暗而漫长的中世纪，迎来一个蓬发展的时代，如果在这个时候不能让天下的人改变思维，那么这一落后，便是数百年。

张寿蹲下，以便能够平视面前那两个资质很不错的小皇，随即一字一句地说：“如果要想我成为你们的老师，其实还有一办法。那就是通过学试那关卡，考九章堂。”

那一瞬间，四皇原本已经黯淡下来的神迸发了一无以比的光芒。不但是他，就连刚刚一直都任由四皇抢在前的三皇也是如此。一向乖巧的后者甚至忘乎所以地叫：“老师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张寿笑地伸手指，极其坦然地说，“不信的话，可以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