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想到什么说什么，别什么事闷在心里。”张寿打断了阿六的话，见人脸上满汗，衣衫上也能看汗渍，想来不是教导那些弱武艺的缘故，必定是一大早就开始练武，他就无奈地说，“你回房去洗个澡换一，再去吃东西。”

“赶多长个多长，明白了吗？娘都唠叨好几次了，嫌我什么事都用你，也不知恤。所以，这是命令，不是和你商量，快去，我还等着你门！”

对于阿六来说，最后一句那才是最重要的，他二话不说地转就跑，那副赶时间的架势，张寿看得瞠目结。等他去见过吴氏，在人那里略坐了没一会儿，就听到门外传来了阿六的声音：“少爷，我都预备好了。”

吴氏已经得知张寿要门，自从京之后，她早就习惯了他整天忙忙碌碌，当下就笑目送了他去。而了屋的张寿见阿六确实换了一衣服，脸上也明显过了，但手里却还揣着一个纸包，里还冒着可疑的气，他走上去一看就气乐了。

让这小吃东西休息一下补充消耗，这个阿六倒好，为了不耽误他门，直接揣了几个菜包就匆匆过来了！

知少年就是这样一条的情，唯一能让他少许有些改变的情况，大概就是碰到朱莹时那毫无原则的妥协和退让，张寿到底没多说阿六什么，只摇摇就带着人了门。等到了张园上，他轻轻一抖缰绳，这才说：“去国监。”

阿六没问张寿为什么明明有三天假期，却仍要在今天去国监，只是策随其后。等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国监那大学牌坊前，下的他上前去接过张寿那匹坐骑的缰绳，随即就一如既往牵去了不远的车行托。等再次回来之后，他就悄然潜了国监。

这是他走过很多次的路，此时还未到中午，各堂的课都还没结束，甚至还能听到琅琅书声，而他闲信步似的走在这座大明迄今为止的最学府当中，目标却非常明确，正是九章堂。果然，当他绕到堂后时，就听到了张寿的声音。

“很意外，还是很惊喜？”现在九章堂的张寿见陆三郎溜到下自己那斋长的位置坐定，那张脸笑得连睛都不见了，他就笑呵呵地说，“我听陆三郎说了，你们的课业展得非常快，所以虽说皇上给了我几天假，我还是打算先来看看，查一查你们的功课。”

见每一个人都直了腰背，一副神清气足不怕查的样，他看到旁边正好有一幅理应是今天讲课用的木架和白板，他就拿起讲桌上的鹅笔蘸墨，刷刷刷开始当场题，写完题目又直接横平竖直地开始作图。等大略一张立几何图画完，他就把这木架挪到了最前。

而回到讲台前的他轻轻敲了敲讲桌，笑容可掬地说：“好了，把这题一，立几何和三角函数一块考了，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天努力的结果。”

张寿突然到了国监，也不去博士厅见上司周祭酒罗司业和其他同僚，却直接杀到了九章堂，这自然惊动了不少人。但其他博士多数碍于颜面不好过来窥探究竟，绳愆厅监丞徐黑逹却不这些。而且他常常在九章堂上课时在外旁听，这会儿听到消息就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