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寿呵呵一笑，若无其事地说：“些许小事，徐兄何必在意？从小就被人责备谩骂长大的人，需要的是多肯定，多褒扬，而如果能把他树立成一个标杆，那么他在欣喜若狂之下，一定会不自觉地朝真正的标杆去靠拢。将来就有那么一丝成大的希望。”

这是张寿自己的亲会。他初中英语老师平糟糕，中英语老师人品糟糕，而且唯一相同就是不遗余力打击他，所以他考时，英语就成了拖后的短板。而到了大学，那位英语系主任不知哪看上他了，反正成天把他夸上天，结果他不但读了二专，还考了八级。

当然，对于大皇和二皇那自命不凡，唯我正确的家伙，这一招就不用了。这从小被人捧到底的家伙，其实就是欠骂欠打欠收拾！

而张寿的这说法，徐黑逹乍一听觉得新鲜。毕竟，任凭在何时何地，一个人的资质都是从小能看得来的，别说张大块的父亲襄伯张琼，就是其他人家的当家长辈大多也如此。庶有资质有能力的栽培一二，可要是不好，那就直接扔一边了。

又没有母族可以倚靠，又没有家族援手，这人长大之后，大多也就是混吃等死的废一个，谁会在这人上多费力？

他微微沉了片刻，等随着张寿一同往那更多是小班授课的第二堂走时，他就试探：“莫非张博士想给这些往日在家中不受重视的人一个希望？”

“我不是一直在给他们一个希望吗？”张寿侧对徐黑逹笑，“张琛这个得天独厚的且不必说，陆三郎、张武、张陆、朱二、纪九……如今再加张无忌这个大块，那也不算多。只不过比起前面那些人，大块的经历要曲折一些，资质也稍逊一筹，就看他自己的了。”

徐黑逹啧啧称奇，等到跟着张寿了第二堂，发现这边赫然仿若琴棋书画的兴趣班，他也就不再多留了。

而张寿转了一圈，见半山堂如今也算是在正轨，他这才回了九章堂，一门，他就看到陆三郎正站在讲台上，那顾盼自得神采飞扬的姿态，显而易见，人是已经把题目来了！

果不其然，一看到他，那个眉开笑的小胖就一溜烟跑了上来，随即笑嘻嘻地说：“老师，我已经来了，还有其他两位也都来了！”

就自己这一来一回，统共不到两刻钟的功夫，就这么一大题，对于陆三郎来说，张寿知不算什么，因为这小老早就从平面几何通拓展到自学立几何了，还是唯一得到他授课答疑，然后自行代课的人，但另外两个竟然也了来，他就觉得有些惊喜了。

毕竟，和九章算术当中立几何分主要是各求积之类的实用计算相比，真正的立几何那是一思维转换，那些平面几何学得不错的中生一上手都叫苦不迭，更何况这些从去年才开始接数学系统教育，思维已经有了定式的大人？

当下张寿就笑问：“你既然这般喜笑颜开，想来是已经看过你那两个师弟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