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连御医都去过赵国公府，那就不能来了。但赵国夫人倒是常常过来。”

得知九娘竟然也常过来看吴氏，张寿倒不觉得这位赵国夫人纡尊降贵有什么奇怪的，毕竟人本来就是直任的格。他无意一直在门前说话，当下就匆匆往里走。

可他偏偏听到背后阿六仿佛和老刘说话说上瘾了，竟是又问了陆三郎代表九章堂监生来过多少回，纪九代表半山堂第一堂监生来过多少回……甚至就连襄伯的三，张家那个大块，阿六都没放过。老刘也说得是，竟声称人人都来了至少三回。

当然，吴氏怎么也不可能摆祖师的架势见这些人，不过是命人来谢一番，收礼回礼，也就让他们回去了，唯有陆三郎和朱莹碰到一块的那一次，吴氏一块见了两人。

就在张寿听得心下存疑的时候，拉着阿六跟来的老刘，又对他爆了一个大新闻：“对付江阁老的事，我远远听着，好像就是陆三郎撺掇大小的。”

“天地良心，真不是我撺掇的，我只是刚巧来看祖师，然后就在这遇上小师娘的。我就是顺便给她通风报信，说是江老不怀好意……可我哪知她竟然要上，吓得我把小先生你都搬来了，说是你绝对不希望我们莽撞，可我拦不住她啊！”

“我特意让人跟着她，然后跑到赵国公府去找赵国夫人通风报信来着……谁知赵国夫人说不要，这事情兜得住，可就算这样我还是追去天下太平楼了，亲看到她大发雌威把那些书生给说得哑无言……我真是比窦娥还冤枉！”

晚间过来时被张寿一质问，陆三郎那副泫然涕的样，那简直是委屈极了。

他这夜间过来时，还带着四个力壮的随从，和他们一块合力从车上搬了两个大箱下来，却是满满当当的九章堂作业。而且，他亲自动手，一一摞在张寿案，还都标注了是哪天的，关于什么类型，那简直是像足了天下第一代课老师的架势。

然而，张寿却最清楚陆三郎那是个什么德行，见人就差没哭天抢地叫撞天屈了，他就笑地说：“哦，那么看来是我错怪了你。不过你这一声小师娘倒是叫得脆生生的，想来就算你真的了什么，莹莹也不忍心苛责你……哪怕知你跑去对她娘卖她。”

陆三郎顿时打了个寒噤，朱莹那脾气实在是天知，他还是不要赌这可能来得好！

于是，他想都不想就立刻怂了，老老实实把当初在这里碰到朱莹时的所有谈一一坦白。至于他怎么把这细节都记得清楚……不要小看了理科学霸，商业天才的记！

而张寿本来只是怀疑朱莹怎么会突然就爆了，此时缺失的一环补齐，他虽说又好气又好笑，但也不得不慨自己这边真是什么人才都不缺。

背后人的有陆三郎，当面怼人的有朱莹，擅长演戏的人有张琛，擅长装傻的人还有阿六，再加上一堆形形的人才，试问京城这么大，谁能像他这样一穷二白起家的人，竟然能有这么一个豪华阵容班底？说起来，他还真是差错聚拢了一堆一度被埋没的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