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未必还能继续当这个南城兵司副指挥！

顾不得对张寿侧那个冷漠少年的忌惮，他鼓起勇气赶上前了几步，尽量靠近了张寿一些，随即低声下气地说：“张博士，我真不是危言耸听，我手下已经有人溜过去给他报信了，再不手的话，这样一个也不知了多少恶事的家伙就要逃之夭夭了！”

为了增自己的说服力，三爷把心一横，索直截了当地低声说：“这家伙确实并不算什么背景厚，可单单人买卖，京城官宦和勋贵里，十家里至少有八家买过他提供的人！从丫到小厮，从侍妾到**，我要是有一字一句虚言，教我天打雷劈！”

那老天爷索用雷把你劈死算了！

张寿差就一句话脱而，简直是嗤之以鼻。某些门风败坏的官宦之家，老老少少从汪四爷这卑劣无耻的小人买几个来历不明的侍妾**供乐，这自然是可能的，但更多的官宦又或者勋贵，本就不会从外的人牙手中去买人。

因为这样买来的下人或是姬妾，有可能是自卖自，家清白的，但也有可能是遭受拐卖，心怀怨恨的，回万一事找谁哭去？就连他这曾经一穷二白，如今骤然多了个大园的“暴发”，那也从来没动过从人牙手中去买人的念。

因为一来心里不舒服，二来他生怕一个不好就成为人贩的帮凶！

反正他的村还有不少赵国公府朱家的佃，还有不少他曾经看着长大的小孩，还有带着儿女艰难求生的寡妇……他吃饱了撑着去买那些不明底的人，不用自己熟悉的乡里乡亲？至于担心什么乡下熟人猾之类的，他早在乡居期间就已经解决这个问题了。

当你比他猾，你比他厉害的时候，乡人服之快，那绝对是比市井之徒！

他看着赌咒发誓似的三爷，随即哂然笑：“阿六，这猴戏已经够了，你让铁衣帮那些人带上苦主和疑犯，哦，还有这个杀人未遂的杀手，全都给送到顺天府衙……不，送到宛平县衙去。顺天府衙的宋推官和快班捕林老虎才刚答应帮我的忙，这次放过他们算了。”

阿六立刻重重了，随即就补充：“我知了，要不要再知会顺天府衙张大尹一声，免得宛平县衙推搪敷衍？”

“也好。”张寿想了想，觉得自己到底在宛平县衙没有熟人，当即就了，“顺便去知会张大尹一声好了，否则有些人投鼠忌，未必敢接这个案。”

尽自己也是正七品的官，和顺天府衙宋推官也是平级，比张寿不过低一品，比正六品的宛平县令也只低一级，但此时三爷那是一丝一毫的底气都没有，刚刚场时挥鞭打人的倨傲早已是丝毫不剩。

尤其是张寿这样拿宛平县衙只当等闲，拿顺天府尹秦国公张川不当大人的淡然，更是让他额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