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难免就会怀旧忆旧，然后觉得年轻时如何如何，任凭帝王将相全都无法幸免。我没想到，你能因为陆放翁这首诗而想到了那些孤弱女上。不过话也没错，哪怕是那些号称才女的女，在遭遇逆境的时候，也不是人人都如谢韫那般敢于持刃杀敌。”

那个曾经只是不起太妃的女人以为自己的儿坐上皇位，自己涨船成了太后，不但对她颐指气使，还死缠烂打要儿提她的娘家，要儿纳娘家外甥女为妃。可最终，虚与委蛇不过几日的睿宗皇帝，就彻底被自己实在太过愚蠢的生母给气得爆了。

太后当年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了还是不起藩王的睿宗皇帝，婚后为了陪着丈夫度过那段最难熬的岁月，因为需要周顾的各事务太多，太繁忙，生下当今皇帝时已经二十有五，可当她带着五岁的儿京城时，面对的却是上突然多来一个耀武扬威的婆婆。

他并没有像思量那位太祖皇帝一样，怀疑洪氏和自己一样是穿越的，而是他很好奇，洪氏抓住了那位本不了解她的父亲洪山长的心思，于是来到了京城，那么到底希望怎么？

还是说，和小说中某个最让人讨厌的门派似的，收容一堆孤女，先打造某声势，然后再于达官显贵的千金当中建立影响力，而一面用那些孤女联姻官宦，一面在那些官宦千金当中收弟，最终达到指

张寿从刚刚见面开始，就一直在仔细观察，或者说仔细分析这位洪山长的千金，等到此时听见对方这句话，他终于确认，那异样的觉来自何。

太后突然顿了一顿，随即似笑非笑地说：“不过，若是天下女都自立自了……那天下男人都不上她们时，你又觉得该怎么办？”

然后，那位被尊为太后的女人就被禁在了清宁，那贪得无厌的睿宗母舅一家人脆被送去了天津“颐养天年”，所有男丁都给了官位，给了丰厚的俸禄，唯独不给实权。

此时此刻，在评判了陆游的那句诗之后，太后不由得恍惚了片刻，等回过神后方才发现不但洪氏没有开，就连张寿和朱莹，也同样没有打断她那难得回忆往昔的这段时光。因而，她不由得自失地笑了笑。 [page]

洪氏却神如常地笑了笑：“回禀太后，虽然臣女很希望天下女都自立自，但这天下更多的是逆来顺受，并不愿意改变境的女。对于这样的人，固然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却也只能随得她们去了。”

“所以，这世间太多女，确实都无知，确实都不够！”

在题了那一首钗凤答和陆游之后，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

“所以，天下女人不可能都自立自，就好比天下男也不可能个个都类萃，建功立业。就好比张博士这般心才学，他教过的半山堂学生，也不是个个洗心革面，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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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当年是生了朕，但她也不曾养过朕一天，就忙着和其他女人一同争去了，哪里比得上夫妻同甘共苦的恩德？孝大如天，但要是一味被孝困住了手脚，违背了本心，那就不过是愚孝！”

“孝这个字固然是天治天下的不二法宝，但那是给别人看的，那么，朕只要把人供在清宁就够了！她要是再不满意，那就随便她去吧，反正清宁上下都是听朕的，不是听她的。想要凭借孝左右朕的人生？痴心妄想！”

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竟然和他有像！当然这像不是指别的，而是指说服人时采用的话术。当然，他也谈不上对洪氏有什么反，反而有一说不的好奇。

而睿宗皇帝对她说的话，她至今都还记得。

“朕最凄惨的时候，是你陪在边；朕最危险的时候，是你的外甥披挂上阵，冲杀在前；朕的军需是你和你的亲自带领妇孺日夜赶工；朕的后方是你们一批妇孺劳心劳力，激励将卒，不眠不休奋力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