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宁可今后都不知！

等意识到朱莹这以后你就知了，指的是他确实有可能被要求参加经筵之后，他方才目瞪呆地说：“这么说我还可能要去参加经筵？等等，是去听的还是去讲的？”这太坑人了！

“皇帝可以自己择定老师，由其讲课。帝师人数不限。但皇上只认准葛爷爷一个，葛爷爷就是如今年纪大了，给皇上讲课的次数，这才少了一些，但还是会开书单让皇上去读书，然后据书题目让皇上去写文章。”

要不然他去上一块硕大的黑板，然后一大堆公式把那些人写算完？

说完了皇帝的勤学，朱莹又开始揭发皇帝那鬼鬼祟祟的勾当：“皇上也就是对葛爷爷服气，对经筵一贯兴趣缺缺。往年经筵的时候，他人固然是去席了，但不是一面听讲一面朱批，就是一面听讲一面走神，甚至连偷偷看书的时候都有。”

朱莹无情地揭破了皇帝经筵时的表现，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他在经筵的时候，看的还是市井坊间的传奇，最看的是太祖爷爷的传奇，其次是睿宗爷爷的传奇，再其次是英宗爷爷的，反正他乾清书架里箱里各杂书一大堆，你以后就知了。” [page]

张寿开始货真价实地疼，吴氏一看他这为难，以为他发愁的是没有东西可以在经筵上讲，少不得安他去请教请教葛雍。对于这样的建议，张寿微微一愣就笑：“娘还真是给我了一个好主意，我知了，如果真的想不经筵上该讲什么，我就去请教老师。”

“当然是去讲的！不然你以为那四位山长来京城什么，只为了给皇们当老师？当然不是，他们是为了经筵上走一遭，回在自家书院后的石碑上，能够刻上自己的丰功伟绩！”说到这里，朱莹就得意地瞥了张寿一，“好好准备，回我也要去听的！”

见儿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吴氏登时喜形于

比如朱莹此时说的，他就还是第一次听说，自然听得津津有味。

“太祖爷爷对宋时那所谓的经筵不屑一顾，说仁宗还号称贤明君主呢，结果就因为他年纪小，经筵的时候讲读官就没座位了。既然连为人师表的尊严都没了，还讲什么圣贤书？更不要说王荆公讲读亦是无座。每年还专门半年像模像样地开经筵，其实就是虚应故事。”

理。”朱莹白了张寿一，到底没有听他这胡说八，而是认认真真解释了起来，“宋时经筵是从二月到端午节，然后再从八月到冬至，太祖皇帝刚登基那会儿，也有儒臣这般建议，但太祖爷爷却不大乐意，认为光是在那照本宣科地讲读没意思。”

“所以太祖定下规矩，每年经筵三个月，什么时候开都行。这三个月中隔日开讲，每次一个半时辰。讲读不限于经史，杂科也可。此外，听讲的人不限于皇帝，诸皇、兄弟以及在京皇族、勋贵都应罗列四周听讲。当然，并不是说，当皇帝的平时就不用听讲了。”

张寿忍不住轻轻了一气，心想皇帝一大把年纪还依旧保持着那说得好听叫特立独行，说得不好听叫中二的格，还真是难得，太后养这么个儿真不容易——而且也怪不得会带大皇二皇这两个混账儿……

经筵……这大上的名词居然也会和他搭上关系？难不成他照着之前半山堂那讲法去讲史？不会被某些人死？

张寿本来不及追问，就只见大小笑地飘然离去，哪里还能看刚刚因为朱泾遭弹劾而怒火冲天的光景。只不过，大小是挥挥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似的走了，却给他留下了一个不得不去考虑怎么解决的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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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朱莹这气，他好像不参加还不行啊！

尽自从到京城之后，从正史到野史，张寿已经了解了很多关于某位太祖皇帝的故事，甚至还看过这位前辈那拼音再加半吊中式英语的日记，但他到底还有很多东西不曾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