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帝早已认识到，应该要确保让那乌漆墨黑的勾当不危及到寻常百姓，这也算是一打什么除什么了。

想到这里，他也就不调侃阿六了，竖起大拇指算是夸赞之后，就转继续往前走。当他预备好换洗衣服，径直去了浴堂舒舒服服泡澡的时候，阿六站在院里，目光扫了扫那的屋檐，想起了今天七对他说的话。

“秦园都能被人轻松潜，京城各宅邸大概都得严密盘查一遍。我虽说在这张园内外布置了铜铃和机关，但也不是万能的。再严密的机关警铃，毕竟都是死，因为人最重要。就比如那四位贤达，洪山长的女儿别有用心，岳山长的学生方青成了你张园门下客。”

“肖山长的家初到京城就偷偷摸摸去街柳巷去火，徐山长的学生居然朝外传递自己老师的消息……他们这些一大把年纪的人都不免不好边人，而赵国公府昔日还了个吃里爬外的朱宇。就算张园都是从乡下召上来的人，但人心思变，我能练人，练不了心。”

阿六想了想，最终自言自语地说：“人心不足才会思变，那就把不足的人筛选来，设法撵去就好。”

这一天，当张寿在舒舒服服泡澡的时候，以家自居的阿六招来了一批又一批小家伙，把各奇奇怪怪又彼此完全不同的小命令发布了下去。有让他们盯着谁谁谁的，有让他们各自负责家里哪一区块的，有考校人武艺然后传了什么不为人小手段的……

反正，就算是让张寿过来，面对这杂无章的各小命令，也绝对会一团雾。然而，阿六却仿佛有成竹。直到小家伙们都一个个或兴采烈或愁眉苦脸地离开，他才径直到大门，寻着了瘸安陆，对人低低嘱咐了好一通话，又去厨房找到了徐婆。

至于和他一块从村来到京城的老刘和刘婶，他压没去找。在他朴素的认识中，如果连在乡下看着张寿长大的这一对夫妻都会问题，那这家里包括他在内，谁都会问题。

张寿并不知，阿六已经悄悄开始了自己的张园整肃计划，不过他就算知了，也一定会放手给阿六。和这小相了这么久，他对人这信心还是有的。

在泡澡的时候小憩了片刻，回房之后，他并没有如同自己对吴氏说的那样，立时三刻筹备三天后的那场讲学，而是直接上床睡了。当这一觉醒来之后，他看到窗纸外依旧一片昏暗，显然还没天亮，却是清醒了片刻就翻坐了起来，随即趿拉了鞋下床。

如今这时代，晚上没有什么诱惑人的各动漫影视剧，除却青楼楚馆赌场这夜场，也不存在什么娱乐活动，所以他早就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如无意外，宁可早起活，也绝不在晚上熬夜。因而，他窸窸窣窣地披上一件外袍，正打算摸去书桌，门就被人推开了。

来的阿六目不斜视地将一盆放在了盆架上，随即巾，蘸盐的牙刷一一奉上，不等张寿开，他就一本正经地说：“我去练武了，少爷你洗漱完多穿再事，今天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