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也只不过是装来的？那要是传扬去，对你对我对朱家，那就没意思了！”

“哟，朱二哥你现在倒是想得周到缜密了。”

张寿这调侃似的叫了一声朱二哥，见朱二登时兴得什么似的，他就微微笑：“那还不简单，你登门拜访的时候就直接说，是因为我极力推荐岳山长擅农田利，召明书院人才济济，所以你才去特意向他求教的？”

“然后等他给你过主意之后，你还可以这样……”张寿顿了一顿，手指轻轻了朱二，“你就说，听闻召明书院有很多通农田利之的学生，能不能推荐几个给你。你愿意给他们提供放手施为的机会，如果优秀，还可以举荐给皇上。”

“啊哈！”朱二登时又惊又喜地使劲一拍掌，眉飞舞地叫，“还能这样！”

得过且过，不思取，也许那是从前朱二最大的病，但是，想到就，雷厉风行，这同样是从前朱二的最大优——虽然这优也能解释成躁躁，冒冒失失。但总而言之，行动力这一，朱二完到了。

求教过张寿，次日一大清早，他就直接登门去了国监旁边那座去年就修缮一新，今年用来招待四位山长的雅舍，名求见召明书院岳山长。

哪怕别人很纳闷一个京城有名的纨绔，近来才稍微显得正经一的赵国公府二公，怎么就有事来请教岳山长了，但谁也不敢贸贸然拦着朱二，自然是连忙内通报。

结果，对于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求见者，岳山长也觉得有些疼。

只不过，想想自己虽说昨天和张寿有过一纷争，但相比当面就争执起来的洪山长，那总要得多，至少不算撕破脸。而朱二就算在京城的风评很糟糕，却也理应不至于上门寻衅。于是，他最终还是答应了见客。

可是，哪怕他也揣测过这位朱二公的来意，当朱二真的笑容可掬求教农科，以及如何在沧州好海外良的棉，如何提纯品，又拿了复壮之类一系列他都没听说过的专业名词时，岳山长最初那得却略显敷衍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朱二却也狡猾，虽说张寿授意他来请教岳山长，他却起就给人来了个下威，拿着一堆从张寿那听来的名词来吓唬人。此时看到岳山长那仿佛凝固的表情，他自然得意极了。

但须臾他就意识到，自己兴得太早了。岳山长的表情很快就松动了，他似笑非笑地反诘：“在沧州辟专门的地块试海外棉，这不是张博士在沧州推广的德政吗？朱二公请教错人了吧？这应该去问张博士才是，他既然力主如此，总应该比我这外人更懂。”

意识到刚刚自作聪明了，朱二立刻暗叫糟糕。总算他还机灵，立刻笑呵呵地说：“岳山长你说得对，这如何栽，我那未来妹夫当然指过，但我听说召明书院对于农科素来通，而且在筛选良，培育良，改良方面更是很有心得，这才特意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