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了地方，九章堂这偌大的地方给一群农家屠夫商人之类的占着，还不如也让来。那我就让来。”

见张寿竟然把半山堂和率堂互换教室那一茬拿来说事，又将博士厅中某位学官愤恨不平的原话搬了来，周祭酒和罗司业那两张脸彻底沉了。

经筵就要开了，张寿明明是即将独斗群贤，可在这要关，人竟然宁可撇开国监！

若是让其成功得逞，他们这祭酒和司业脆就不要当了！

就当周祭酒和罗司业打算豁去据理力争的时候，他们突然听到了一个弱弱的声音：“老师，纪斋长托我来问问，老师您布置的那几题是要一解法，还是多解法？”

看到三皇面上带着有些腼腆的笑容，有些迟疑地从门内来，还讶异地扫了他们一，罗司业迅速拉了一把周祭酒，随即是挤了一个笑容。

“张博士既然是在讲课，我和大司成就不叨扰了。”

即便心中惊怒，但周祭酒不希望在三皇面前显丑态，当即不卑不亢地对三皇颔首为礼，见人非常有礼貌地长揖还礼，他不禁在心里暗叹这样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学生怎么就偏偏看上了张寿。等到转离开之后，他发觉罗司业也快步追了上来，当下就轻哼了一声。

“此事绝不可能！”

罗司业会意地赞同：“没错，此事绝不可能。那些考九章堂的学生，想来也不仅仅是冲着张寿这个老师，更是冲着国监的名，监生的名。只要我们一咬定若是九章堂迁走，这监生名就绝对不能给，想来他们自己也会给张寿施加压力！”

周祭酒当机立断地说：“正是如此。他想要另起炉灶，也要看别人认不认这个名！”

九章堂门，张寿看到三皇望着周祭酒和罗司业远去的背影，着长长舒了一气，他不禁笑：“怎么，郑鎔你是听到我和人在外争执，所以跑来给我撑腰的？”

“嘿嘿。”三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才小声说，“因为老师和大司成少司成的声音都不小，我就听见了。本来还不大敢来了，是纪斋长说，我不妨来看看，如果运气好的话，大司成和少司成说不定就会悻悻而走，结果真的被他猜中了……”

得知是纪九撺掇三皇来的，张寿不禁莞尔。看着此时笑得很真诚的三皇，他忍不住摸了摸这小家伙的，随即就拉着三皇的手径直了九章堂。虽说一望去，大多数人都在奋笔疾书，仿佛在专心致志地解题，但他知很多人本就是分心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