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大声辩解，可理直气壮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有些不自然的嗫嚅。

“三哥，我真的是……”

“别说了。”三皇上前一把拽住了四皇的手腕，继而对张寿颔首致意，“老师，我回去了，下午的习题课，我会问纪斋长借了笔记，好好补上的。”

见张寿笑，那亲切的态度一如既往，作镇定的三皇只觉得自己那颗怦怦直到几乎要蹦嗓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再次低了低算是行礼告别，等到了九章堂，看到阿六正呆在外，见他们来时就瞥过来一，那神中竟是隐笑意，他不禁鼻微微一酸，随即就听到边的四皇开叫：“三哥你能不能松手？你手劲太大了……六哥救命啊！”

阿六鄙视地看了一在那谎报军情的四皇，旁若无人地径直一跃，竟是就这么窜上了屋。面对这一幕，四皇登时傻了，竟是不由己地被自家三哥给拖了走。

这一路去时，他没见到理应追着自己来的侍卫，却是见到了不少监生。从前他们兄弟在半山堂时，虽然也国监，但上有大皇和二皇，大多数人都对他们视若无睹，可此时退避旁行礼的人却是一茬接一茬，以至于三皇连颔首回礼都来不及。

而四皇就更加看不惯这前倨后恭的派了。他没好气地挑了挑眉，却是小声对三皇说：“三哥，你搭理这些人什么，从前他们都没把我们放在里……”

没等他把抱怨的话说完，就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了一大力，这次真被得生疼的他顿时连声叫唤，这才换来三皇放松了钳制。意识到今天自己真的惹三哥生气了，他顿时哭丧了脸，等到最终了国监，看到七正笑眯眯地牵着……两匹等在那，他方才如梦初醒。

“七叔，莫非你刚刚一直都跟着我？”

“是啊。”七笑眯眯地眉一扬，轻描淡写地说，“总不能让四皇你一个人跑来吧？我横竖也没事，我就帮皇上跑个，看着你这个宝贝儿呗？”

“那我刚刚说的话……”四皇只觉得发麻，只希望能从七中迸一个否定的答案。但他很快就失望了。因为七似笑非笑地端详了他片刻，竟是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牺牲自己也要成全兄长，四皇已经是个男汉大丈夫了，佩服佩服。”

七见四皇面如土，三皇则是一把将人拨在后，仿佛要把责任全都揽在自己上，他不禁笑着回转把两匹牵了过来，这才轻描淡写地说：“你们不用担心，皇上要是真阻拦，四皇你也不可能给三皇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