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背后拼命宣扬这个消息推手。

这其中，有称颂太贤明，尚未来得及等三皇主东，就打算摇旗呐喊，自封太党的某些朝廷官员。

有曾经的嫡长派，如今却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一面打算对旧日的主尽力的姿态，一面冲着三皇摇尾，希望能够接续已经断的仕途之路。

有那些看好三皇，觉得贤明仁的三皇应该比他这个常常固执己见，特立独行的皇帝更好的官员——而这些人也大多是反对张寿这个东讲读最烈的人。

他不禁嘿然笑：“三郎这小，朕真的是没有白疼他那么多年，四郎也不错！”

扬长而去了坤宁门的皇帝，留给了闻讯来的三皇和四皇一个潇洒的背影。

毕竟，在只有一层门帘隔音的情况下，他和阿六之间的对话和笑声还是惊动了里的人。只不过，其他人被张寿拦住了，匆匆跑来的，只有那一对皇家兄弟。

看到皇帝悄悄来了，竟然又悄悄走了，四皇倒是想要张叫嚷，却被三皇一把拦住。而拦住人之后，三皇自己盯着父皇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随即拽住四皇手腕就往里走。等回到众人一块学习的坤宁东阁，他就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

“应该是父皇不放心，所以特意来看看我跟着老师学得如何。”

谁都知这只是三皇的托词，但谁也不会愚蠢到去戳穿。只不过，对于皇帝神鬼没地突然杀到这里，明明守在外的阿六却没有示警，包括陆三郎在内的众人自然免不了有些犯嘀咕。这其中，小胖捱到后，他就策到了张寿旁，忍不住半真半假抱怨了此事。

“没关系，阿六从前在家里也是这样，动不动直接把莹莹又或者老师放到我书房门前。”

张寿若无其事地回答了这个疑问之后，见陆三郎满脸错愕，他就呵呵一笑：“你难不觉得，相比当着别人的面说的话，别人在暗地里巧之又巧听到你那真心话时，会觉得更加满意？就比如今天那是在里，纵使知外有阿六守着，你会说什么犯忌的话吗？”

陆三郎顿时恍然大悟，但随之就小心翼翼地问：“那小先生你是和阿六合好的？莫非你也是阿六那般耳听六路，观八方的手？”

“手你个！我是心中坦坦，没有什么话怕被人听去。”张寿见陆三郎一脸笑却不信的模样，他就笑地说，“不然你可以想想，你认识我这么久了，是否曾经从我这里听到过半句关于皇上、老师又或者莹莹的坏话？”

陆三郎想想也是，可再一想，他还不是也一样，在外对人抱怨自家父兄的次数很不少，至于对人抱怨张寿……那还真是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