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要选御膳房的御厨，还打算从御厨中选合适的人供事清宁。虽说太后用惯的几人都不错，但他们年事已，总得备着替换。”

“至于太后带着我们这些女人，一来确实是凑闹，二来确实是看看宋公，毕竟之前某些传闻说得煞有介事，太后好奇，我这个当娘的自然更好奇。但一切都不是不能剖开了明说，就好比刚刚阿绫这一番话，虽说也许会被人误解，但想明白了却值得称赞。”

“明快果断，不畏人言，敢敢恨！你大概还觉得，这是旁人设计好的……你自己好好想一想，阿绫也是生惯养，被她父母兄长捧在手心里的，即便她是县主，你是公主，她并没有任何一比你差！谁会不顾她的清誉来试探？”

意识到说话的竟然是永平公主的生母，街巷尾议论中，某些好事者背后甚至称之为祸国妖妃的裕妃，宋举人差没把珠瞪来。好在他这会儿低着，不虞被人察觉那几乎搐变形的脸。

皇帝之前都已经把朱莹和永平公主的世公诸于众了，现在他听着裕妃的话，怎么好像觉得裕妃更喜朱莹的格？难朱莹兴许不是赵国公的女儿，而是皇帝和裕妃的女儿？

等听到裕妃竟然认为海陵县主不比永平公主差，宋举人方才丢开刚刚那疑惑，一时眉飞舞了起来，只觉得裕妃确实是不偏不倚，这话说得公极了。

相比海陵县主看人的光，永平公主确实是差太多了！

宋举人早就忘记了最初的张，甚至都忘了自己刚刚对海陵县主表明了心迹，海陵县主又对太后和皇帝把事情挑明了，如今裕妃虽说已经表态，可还要等皇帝和太后最后说话——总而言之，他竟是在那呆呆地浮想联翩了起来。

而他这神游天外的表情，海陵县主看在里，只觉得人很有一不在乎功名利禄的呆气，竟更符合她的心意了。她看似憨，但从小也不是没见过那些年长堂们嫁给一心前程的男人后，为伊消得人憔悴，人却还不领情的样，再加上富贵自足，压不在乎上二字。

永平公主却被裕妃这话气得浑发抖。她一直都隐隐察觉母亲更喜朱莹，而就在刚才，裕妃称赞海陵县主的词，哪一个不能用在朱莹上？虽然她也已经意识到，自己最初的猜测确实是有些离谱，兴许并没有人去撺掇海陵县主，可她依旧觉得自己今天被设计了。

如果没有海陵县主来，谁说今天就不会有人在她面前把这姓宋的给他？

看到永平公主的目光在裕妃那几乎还看不见的小腹上微微一扫，随即垂下睑默然而坐，不发一言，张寿不由得皱了皱眉，心想如果永平公主能够因为裕妃这一席话而真的大闹一场，那兴许有些东西还能挽回。可人竟然就这么沉默地忍了……兴许那刺反而会越刺越。

要知，偏执的人一旦钻角尖，那么绝对会越来越偏执。

虽然他不是多闲事的人，从前也和永平公主没什么集，但之后就算当东讲读，哪怕未必碰得到这位金枝玉叶，但本着防微杜渐的原则，他还是希望消弭一下隐患。比如说，再加一把劲，让永平公主这炮仗现在先燃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