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们留下两个在江都王府门前这条街上守着，其他人不妨回去给皇上和太后报个信。回阿六自然会平安把四皇送回兴隆茶社，绝不会少了半毫。”

“他能什么？他总不能去给太讲读官吧？那样的话可就不是九章堂重开这程度了，九章堂毕竟是太祖皇帝立的……可太祖皇帝限制宦官数量，限定宦官品级，不许宦官涉外政，这都是留下祖训的，那些老大人们闹起事来，皇上都吃不消，更何况是他！”

于是，两个人索也不再去外城，而是沿着江都王府往西走，一直到了什刹海上的银锭桥，这才双双下登桥。十月初这日，虽说早已过了中秋，但放在江南不过渐有寒意，但在京城却已经是寒风凛冽，初雪随时都可能降临的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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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众人当然相信，要知，锐骑营的他们那可是没少会某个兼职教的厉害——人一来就先一挑遍了所有教，还曾经接受过几个不服气家伙的车战，从步战到战到弓箭到其他兵，全都试过，竟是都能似模似样。

朱莹眉一挑，满脸不以为然，“她们那些人里虽然也有些人确实嘴碎，但没有亲看见，就算听途说，传扬去那就没什么说服力了！”

只不过，此时状似亲密的两人，谈的问题却一都不风雪月。因为两人在聊的，赫然是司礼监掌印太监，今天现之后没多久就匆匆离开的楚宽。 [page]

人虽说还谈不上兵样样通，但短板很少，擅长的几样兵更是远远胜过普通好手。

之前在烧着铜地龙的兴隆茶社里，朱莹还穿着黄衫郁金裙，此时却是已经上了银鼠卧兔儿，外披着一件潞绸面，貂里的披风，手上却没有揣着那些京城千金贵女们最常用的炉，因为她正兴兴一手拉着张寿。

“你别老是往那些大人上想……你想想，那会儿兴隆茶社里有多少端茶递，默立伺候的小人？往日中漏消息，哪一次不是从这些小人上往外漏的？”见朱莹立刻恍然大悟，张寿就若有所思地说，“楚宽突然这么调，他是不是要在立太时什么？”

“不是正宾，难还是太后带来的裕妃娘娘她们，又或者永平那些丫？”

在这日，秋两季常有的游人，什刹海边上自然少了许多，而即便是有，也和张寿与朱莹这样，披裘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在说起太夫人和九娘竟然当众让楚宽下不来台之后，朱莹就皱了皱眉：“祖母和娘之前就说楚宽这人有问题，所以今天和人当面冲突，是不是为了让吴阁老他们看到，然后把这消息传去？可吴阁老这人绵油，张大学士也不是饶的人，能传去吗？”

既然有这样的阿六保护四皇，江都王府又不是龙潭虎，真要是暴了，四皇凭着份也能安然来。当然最重要的是，有张寿这话，他们就至少不用发愁该怎么了。

说起来太祖皇帝确实是个很复杂的人。重农不轻商，鼓励海贸，同时又亲自带船队远洋四海，甚至还提早禅位给了太宗皇帝，足可见是开明豁达。而与此同时，其对于损伤肢的宦官制度又抱持着谨慎限制，却又略微扶持的态度，一方面限制人数和品级，另一方面……

而张寿和朱莹自然不会再回兴隆茶社。虽说两个人对都很兴趣，可之前该品尝过的也都品尝过了，他们完全没兴趣在太后和皇帝双双在场考甄选的时候再过去凑闹，而且还是在发生过那样尴尬的场面之后。

张寿顿时呵呵一笑，随答：“你说的也是。”

张寿不禁笑：“你别只顾着正宾。”

于是乎，八个人顷刻之间就分派好了彼此的责任，两个留下，六个离开，恰是井然有序——只不过，连四皇的那匹坐骑，也一块给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