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父皇好这个太之后，他和四弟都尚且都再不相同，更何况和其他人？

想通了这一，他终于回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老师，陆祭酒，刘老先生，陆师兄和各位师兄，同学，那我就先告辞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会尽力的！”

见三皇走得脆，脚下生风，心唏嘘的陆绾下令人宣扬未来太来过这里的冲动——反正在场之人这么多，这事不用宣扬也会人尽皆知——随即他就若有所思地问：“昨日今日这两件事闹得这么大，那撞人的恶汉丢给了宛平县衙，可国监呢？”

“这就要看皇上对国监到底打算动多狠的刀了。”

刘志沅没在意此时还有众多九章堂的学生在侧，轻描淡写地说着杀气腾腾的话题，尽显昔日断刘的本：“若是皇上真的重新汰换一批旧人，学官黜落，监生革退，那国监还有救，否则……沉疴难解！”

当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刘志沅已经断言了国监唯一的解决之时，下朝之后的皇帝直奔清宁，见到太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说什么四皇负荆请罪这样的小事——虽然他乍一听闻时简直又气又急——而是劈盖脑地骂：“国监已经是烂桃一枚，无可救药了！”

最了解儿的太后，原本就知皇帝怒气冲冲来不是为了兴师问罪，此时见人果然开就怒骂国监，已然听说了棋盘街上那一的她就开说：“我知你最崇尚开国太祖，然则太祖当年驱鞑虏而复天下，一时大刀阔斧破沉疴，于是天下焕然一新。”

“然则现如今百年过去，天下顽症何止一星半，你要中兴之主，就只能一一割，切忌大刀放血。刚动了光禄寺和御膳房，下一个如果要动国监，你就得住自己，别再对其他的地方开刀……钦天监也不行！”

“别觉得钦天监尸位素餐，连个天象历法都算不准……他们都是一代代家传下来的手艺，九章堂的学生们要想代替他们，还有至少十年八年！你征召的那些天文人才也是一样！”

被太后语重心长这么一说，皇帝那满肚火气没地方发，只能脆在清宁中来来回回踱了几圈。这是他从前常有的习惯，如今登基多年，儿女满堂，渐渐也就没有这在母亲面前不成熟的时候了，可今天他却着实不想忍耐。

就这么团团转了好一会儿，他方才徐徐吐一气，心平气和地说：“册封太在即，外却连续不断地事，一则是针对司礼监，一则是针对张寿。再加上去年赵国公朱泾征之后的那场风波，朕实在是怀疑，是否有人心怀不轨！”

太后闻言眉大皱，而跟着皇帝说来的话，则是让她更加震怒。

“朕怀疑，敬妃仍旧心中愤恨……”

“荒谬！”没等皇帝说完，太后就然大怒，“她确实有千万般不好，可她如今家中落，所有亲族当中都挑不一个成的，之前我下懿旨废后时，甚至都没有什么人替她这个皇后说一句公话，就连你把大郎和二郎撵京城，也不见有人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