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了，回我们抓住幕后黑手押到他面前，这岂不是比说一百句废话都？说不如！”

说到这，张琛在心里呵呵一笑，早就把张川之前的警告丢爪哇国去了。

胆大包天怎么了，这世上就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虽说他爷爷是不在了，家里虽说是国公府，但老爹不掌兵，也不如赵国公府那么气，但要是就真的因为这个丢了他张琛一贯在京城存立足的豪气，那他还叫什么张琛！

为如假包换的熊孩，四皇终于抛开了刚刚才披在上的这一层稳重面，恶狠狠地说：“好，我听你的，引蛇！”

“四皇果然好胆！”张琛毫不吝惜地称赞了四皇一句，这才嘿然笑，“我明年开得下江南，在此之前还得去沧州邢台逛逛，免得有些家伙奉违，所以在京城不会留太长时间。引蛇的话，我们不能从长计议，得快，拖久了我可没那耐心。”

同样没耐心的四皇以为然。他可就是听去了张琛这君报仇，从早到晚八个字！

他歪着，微微眯起睛：“那你说该怎么着？我可告诉你，你别糊我！”

张琛看了看四周围，见四面屋檐上都净净，完全藏不住人，而距离自己最近的人也至少在二十步开外，他就压低了声音说：“这样，你找个机会，咱们这样……”

那边屋檐底下的两个内侍见张琛和四皇竟是嘀嘀咕咕在那说个没完，好像就完全忘了文华殿中还在开经筵，他们终于忍不住了。好在就当两人中的一个上前两步，着打算个恶人，提醒这两位主儿赶回文华殿的时候，就只见两人突然就这么走了。

如释重负的两个内侍当然不会想到，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四皇和张琛竟然是达成了同盟。而商量好接下来的计划，两人一前一后悄然从角门文华殿的时候，本以为不会引发什么关注，却不想立时三刻就有好几目光朝他们了过来。

其一自然是最关心弟弟的三皇，其二那自然是发现四皇一去时间太长的张寿。至于皇帝，他倒是想关心一下幼在这经筵的场合偷偷溜去到底去了什么，可底下那么多人，他也不好侧目，只能在四皇重新回到阶下规规矩矩站好之后，顺便瞥过去一。

而这一看，他就发现跟着四皇一块回来的，恰是之前捂着肚溜去的张琛。

想了想，没听说过这秦国公府的大号熊孩和自家的小号熊孩有什么情或者过节，皇帝也就没太往心里去。可朱莹也同样瞥见张琛和四皇竟是前后脚回来，不由得心中一动。

好容易捱到这一日的经筵结束，见群臣一一告退，朱大小就当着皇帝的面大大方方抓住了张寿手，因笑：“皇上，阿寿是个大忙人，我先送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