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就是一通到底，就算用心计，也用得很浅。”

虽然这相当于被张寿直说笨，但张大块苦笑两声，最终直接倒在了床上，甚至连阿六什么时候上前来替他拉上了刚刚落的被，他也没觉察到。

“老师说得没错，我确实没那么聪明，压没想那么多。刚刚说的我那些想法，那都是振臂一呼，大家一哄而上跟我去棋盘街时，我在半路上临时想的，其实就是让自己定一，别动摇的一个理由而已。我这个人就这能耐，连闹事也得想理由安自己。”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这一次，忍不住安张大块的不是别人，却是邓小呆，“因为冲动之后心中不安，却又着不得不，所以就得找理由安自己的心。其实我也是这样的。不只是我，就连王总宪也曾经在闲谈之间对人坦言，就连他有时候事也是这样。”

张大块倒是见过宋举人，虽然只是远远的听人对这位奇葩的举人指指。至于邓小呆，他只远远和这位据说和张寿同乡，又从学于其多年的顺天府衙小吏照过一面。

此时听人说王杰如何如何，他忍不住大为惊讶，一时就好奇地探问了起来。这并不涉及到什么机密，而且王杰是带着他接见众多属官时当众说的，所以邓小呆自然没什么顾忌，将王大当众剖析自己项背后那凭恃的那番话和盘托。

而张寿听着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就王杰这严于律己所以严于律人的格，凡事剖析一下自己，那不是很正常吗？他任由邓小呆接替自己来教育一下张大块，心里却很好奇张琼会在多久之后回来。结果，张琼回来得远比他猜测的要早。

因为，邓小呆还没说完王大那轶事，满面沉的张琼就去而复返。

人一屋就怒：“那个背主的仆，了几鞭就承认确实故意在你药里加了东西，但他一张就说，因为你前些日和司礼监一个宦官的养在茶楼冲突，所以人家买通了他要让你躺足三个月。我懒得再问，堵上嘴命人重打四十，回药哑了赶去让他自生自灭！

这样一个理由，张大块听得简直难以置信。他是在外横蛮的人，可他一贯还是很注意圈问题，至少不会在某些达官贵人常没的风雅之地，又或者层级的贵介弟没的风月声场所闹事，了天都是在份能压得住的地方窝里横而已。

最近他耍横的次数少了，这次冲突也依稀记得，可并不觉得会惹到人下药！当下他看向了张寿，结果，张寿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在他肩拍了拍，安他好好养伤，随即就冲着张琼微微颔首，两人径直就这么去了。面对这般情景，他就算再笨，也知事情恐怕不对了。

小半个时辰之后，张寿带人离开了襄伯府，继而又造访了渭南伯府，这一次也盘桓了不多久，随即才告辞门，来到了秦国公府。虽然理应是散衙时分，但从门上得知秦国公张川尚在顺天府衙未归，他就直接提要见张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