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放在面上同样也会沉底。但如果不是铁块，也不是铁，而是四四方方，接天衣无，不会的无盖铁盒呢？这样的铁盒是否可以浮在面上？”

“而同样众所周知，在丢下铁球和羽，铁球瞬间着地，羽却可能随风飘走，可如果在同时丢下很重很大的铁块，以及小小一颗铁球的话，又是什么先着地？”

“天圆地方，那为何于港远眺大船港，会先看到船帆，然后再看到船？”

这十万个为什么似的问题，曾经在半山堂呆过的三皇和四皇一都不陌生，而九章堂的众人因为一开始接的就是算学，后来又加了相对浅显的理，所以也同样对张寿这样的讲解很熟悉。然而，对于一群小孩来说，这些为什么就让他们非常兴奋了。

用刚刚张寿这说话的方式来说，那就是……同样众所周知，小孩本来就是最喜问为什么的！

哪怕富贵人家的孩因为读书开蒙早，见识多，于是懂事得早——这和穷人的孩早当家是两码事，一个是早知世事艰辛，一个是早知天下广博——所以这群宗室孩们能够压住心里的不安和好奇，在刚刚朝贺东时表现得犹如大人，可这会儿他们一个个忍不住了。

顾不得这儿是慈庆，父母耳提面命叮嘱他们要恭敬，就有一个孩忍不住问：“那老师刚刚那些问题有答案吗？”

“当然知。”张寿呵呵一笑，却是丢了一个钩，“但只能告诉你们一分。”

陆三郎的睛已经瞪得贼大，甚至开始左顾右盼，寻找某他常常见，但在这慈庆里可能会有，但也很可能没有的东西。但他很快就发现，从前腼腆羞涩的三皇，此时此刻那脸上了一缕略有些狡黠的笑容。而下一刻，他就明白，这狡黠的笑容是为什么。

因为就在张寿刚刚对郑钥问那一堆为什么，随即又被一群宗室孩们问为什么之后，恰是有几个材健壮的汉搬来一块九章堂学生们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几块黑板！

而接下来，仿佛也早有预料三皇会有这准备的张寿，笑地从其中一个汉手中接过了白笔，继而就对郑钥微微颔首：“你刚刚问我算学有什么作用，那么，现在我给你用算学演示，铁盒如何能够在面上浮起来。”

见张寿用xyz标注铁盒的长宽和厚度，然后计算制作铁盒的铁面积，随即用天工坊中测得的略铁密度，开始计算铁盒的重量，要浮在面上所需的浮力，继而预设浸没在中的度，开始倒推铁盒浸没在中的积……九章堂中众人倒是反应稳定，但一群宗室的孩们，都被那白板上的算式给彻底了。

天可怜见，就算后世的小孩们，也绝不会在七八岁的年纪接这样艰的内容！

然而，写几个公式，就转看一看众人反应的张寿，却发现那个提疑问的郑钥，那个江都王的侄儿，正死死盯着白板，仿佛只是徒劳地想要理解这些陌生的东西，又仿佛不论是懂还是不懂，至少要把这些公式都牢牢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