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呆若木。虽然现在张寿讲的那些算经，他一多半都听不懂，可他还是更希望跟在老师边——毕竟，那天塌了也有人撑着的觉是实实在在的。

虽然阿六也很厉害，但那厉害就太让他害怕了。昨天那临门一脚，他晚上都恶梦了！

虽说心里非常不情愿，但不得不违心亲答应了张寿，再加上又是阿六亲自押送，四皇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老老实实去。而一到那教室，看到满满当当坐着一大堆衣衫整齐却破旧，年龄不一的孩坐在那儿，他就有些懵了。

虽说还不至于完全不知民间疾苦——好歹也下地捡拾过麦穗，还骑过一次，也不是没有逛过市井，甚至还听张寿说过那些让人郁心悸的故事，但四皇从骨里就是一个长在中，并不怎么知民间疾苦的小皇。

因此，他有些困惑……又或者说惶惑地在阿六的安排下坐在了某个人旁边，随即就听到旁传来了一声夸张的凉气声，侧一看，他就认了人来。

可不是当初他在张家见过的那个小生？

小生梦都没想到，由阿六亲自带过来上课的人，竟然是四皇！

他在刚刚抑制不住地倒一凉气之后，又忍不住吞了一唾沫，等四周那些好奇怎么就来了新人的孩纷纷又转回去准备上课——毕竟今天来上算学课的，是素来脾气暴躁说话难听的陆三郎，他这才忍不住再次偷看了四皇一，结果，他就发现人竟是也在看他。

“四……你怎么来了？”鼓足勇气的小生，终究是低低问了一句。

可几乎就在他问这句话的同时，四皇也同样大惑不解地问：“你怎么在这？”两个问题全都砸在了一块，两个年纪相差几岁的小家伙你瞪我，最后，却引来了前某人倏然转，一本正经地敲了敲他们的课桌。

“快要上课了，安静！小生，你难想挨陆先生的打？”

小生登时噤若寒蝉，哪怕边突然坐着一个四皇，他都不敢再东问西问了，连忙拼命养蓄锐，准备应付今天可能有的提问。虽说他其实底比这里大多数人都要扎实，可也禁不住陆三郎对他和萧成的要求也格外。一百息六十加减题这事，简直要人命啊！

而四皇见小生突然开始屏气凝神，一都不理会自己，他反而更加疑惑了起来。这会儿萧成已经扭回去正襟危坐了，他想了想，突然伸手指，在萧成背上戳了戳，见人岿然不动，他就忍不住又用了力气，继续戳了戳。

这一次，功夫不负有心人，前方那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孩终于再次扭过来，却是气愤地低声呵斥：“小生，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