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想通过他们些什么。所以……”

“所以确实要想办法捕拿，不能放任不。毕竟，我记得之前把人撵京城去的时候，说的是永不许回京。既然如此，他们怎么通过城防回来的？而他们如果能这么容易城，心怀叵测之徒岂不是也能够轻易混京城？”

连着两个反问之后，朱廷芳就举起桌上茶盏一气喝了一小半，却是笑了起来。只是那张昔日英伟的面孔现笑容时，如今却因为那浅浅的刀疤而显得有些杀气腾腾。

如果照昔日选官的标准，他这样的破相之人，就连将来继承赵国公之位都难，更不要说执掌五城兵司，但皇帝却一都不在意，那一次召见他时，甚至亲自把他拉到面前审视伤，随即慨没有一个像他这样的儿。

也正因为皇帝待他父犹如家人，更对朱莹犹如亲女，朱廷芳昨夜亲自去见过洪山长之后，得知张寿白天见人的那事，他在又好气又好笑的同时，却也因为洪山长的话而暗自警惕。居然有人打算泼皇帝脏，陷皇帝于不义？这绝对不能忍！

也正因为如此，他旗帜鲜明地表示要捕拿那两个人，看向秦国公张川的神中也透了不容置疑的决。

如果张川不同意，他自然就打算独立揽下这个责任，亲自主持稽查捕拿之事。而在此之前，他已经派了一个护卫去蹑上刚刚那瘦个。

因为只从对方刚刚透的风来看，对告密的那两个人下落，肯定是有所掌握的。只不过，在张川态度还不明朗的情况下，他也懒得和一个小人讨价还价，还不如放长线钓大鱼。

而一贯萧规曹随，事低调的张川，这一次的态度却很快：“那就依你。在搜捕上，五城兵司为主，顺天府衙的三班差役作为辅助。但报上去的话，若是事后问来果然有谋，那是你的功劳，可若是有什么别的缘故，那责任我来背。”

“这怎么行！”

朱廷芳想都不想就要拒绝，可见秦国公张川笑眯眯地看向自己，想到人之前上书请罪也抢在自己前面，一贯又与世无争，他犹豫了片刻，最终就只能苦笑：“有功劳归我，有责任就世叔来背，若是让家父知，我怕是要被他骂得狗血淋！既如此，那就同退好了。”

张川一振袖站起来，见朱廷芳也跟着起，他就笑眯眯地说，“你妹妹婚期将近，但你的婚期更近。哪怕不能送你一桩功劳，我也不能送你骂名！你别再和我争了，等回我家那个小要成婚的时候，有什么事你要替我担责，我随便你！”

这连消带打一番话砸过来，朱廷芳登时哭笑不得。他也知张川把张琛的婚事拜托给张寿，而张寿则是转托朱莹给人牵线搭桥，结果他那妹妹兴致忙活了好久，前不久还让人和一位姓叶的姑娘见过，结果又没成。

于是，哪怕他平日对待大多数辈分大或年纪大的勋贵很有一，此时面对执拗的张川，也唯有苦笑谢过，不敢接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