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了第一个刺客之后，后续的人就都吓得不敢手，也不怕拿钱不手却坏了名声？群策群力地擒下贼人，到底不如单打独斗有意思……

于是，他就面肃然地说：“昨夜之事，中有人意图纵火，外有贼人犯勋贵大臣府邸，实在是近年来闻所未闻的大逆。那几个被擒的人已经招认，乃是听信了中散布的消息，是人到年纪放的德政即将废止，因此生恨，于是方才此下策。”

见不少官员都了惊怒的表情，皇帝却抢在了有人说话之前，直接一扶手站了起来。

“而外那些贼人是何情形，想来昨夜朱卿还来不及审问。嗯，不少人更关心那几家被五城兵司光顾的人家，朱卿，你来说一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帝既然了名，朱廷芳就站了来。他可不像张寿用那般如沐风的气说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气冷峻，字里行间都透着刻的杀机，于是听的人哪怕与己无关，也不由得心惊，尤其是听到某位侍郎竟然仰药自尽时，那就更是好些人心有戚戚然了。

而聪明人很快就意识到，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只有指向已经彻底没了指望的大皇和已经死了的废后，那才是最不牵累他人的。尤其是昨天晚上一场虚惊，结果却整夜没睡好的吴阁老，这会儿也丢掉了什么与人为善的习惯。

与人为善，那是说与天喜的人结，没事给人示个好什么的，绝不是说和天嫌恶乃至于痛恨的人还要虚与委蛇。否则，他也枉为天应声虫了。

于是，随着吴阁老第一个站来，痛心疾首地表示应该把大皇召回京仔细勘问，附和的人竟是层不穷。昨夜同样遭遇贼人侵府邸，以至于伤了好几个家人的大学士张钰，最初还有些犹豫是否要落井下石，可见群情汹汹，他最终还是加了附议的行列。

面对这幅情景，想起之前皇后母仪天下，大皇和二皇招摇过市，飞扬跋扈那会儿，张寿不禁颇有一沧海桑田的觉。

可这沧海桑田甚至都没有费太久，别说二十年了，一年都还没有！也难怪朝中这些大臣们一个个如临渊，如履薄冰，这一翻船就兴许无人营救，而且还无数船桨打在试图重新攀爬上船的你上那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而皇帝虽说素来不喜墙倒众人推，就如同听到二皇沉船和敬妃的死讯时，他也一度震惊甚至于发怒，可昨夜这一连串事情实在是激怒了他。

他不是没有给长留过机会，甚至于当初在人主动陈情挑担之后，就放人去了沧州，心想若是人能够看到民生疾苦，能够有所长，届时虚悬已久的东也许能够有个主人了。可人是用什么来回报他的？一场简直可称得上是可笑的民变？

而现在，看看这糟糟的事情！二皇沉船的事故，也许真的是敬妃生前的，只为了牺牲一个儿而拯救另一个，反正被牺牲的那个也已经让她伤透了心。而敬妃求死，大概是为了博取人们的同情，毕竟历来废后只要一死，民间都会有伤怀惋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