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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楚宽估计早就不在乎了，如果能够让三皇信赖他，那么从睿宗，当今皇帝，未来皇帝，楚宽就能够将这三代天的好度统统刷到满值，那时候要什么不行？

见楚宽竟然连自己这样一个微不足小人的名字都记得，年轻内侍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可下一刻，他就听到了一番让他简直以为自己疯了的话。

楚宽听张寿用戏谑打趣的气说起让对方保住小命这事，他不禁哑然失笑：“张学士你既然这么说，那看来我得好好筹谋一下了，否则让他死了，我岂不是黄河也洗不清？幸好我认识他……你是司礼监答应罗三河，我没记错吧？”

司礼监掌印的名位？

“说实在的，我倒觉得，吕公公又或者其他人，是去他面前赌咒发誓绝无二心也好，去表示忠心也好，以楚公公这个人的格，大概会表示自己已经不在司礼监，一概不纳。”

那年轻内侍没想到张寿竟然会毫不迟疑地替楚宽说了这么一大堆话，一时间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可就在这时候，他听到背后传来了一个笃悠悠的声音。

张寿这才看向了那个越发哭丧着脸的年轻内侍，因笑：“小公公听到楚公公这话了？不论你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为吕公公又或者别人鸣不平，于是忿然找我说这些，还是别人通过你告知我这些，你既然已经把话说了，还让我和楚公公都听到了，那就已经尽你所能了。”

“所以，你不妨努力好你自己的职责，亮睛看清楚楚公公接下来的举动，到底是如我猜测的一般，还是如你所说的一般。当然，最重要的是，你得好好活着，可不要被什么人给害了，否则，那到时候可就真的是一个笑话了。”

楚宽说着就对张寿笑：“皇上对于那些嫉恶如仇，惩扶弱的人，一向愿意宽容几分，当然，前提是他自己立得正，否则说一一，皇上就容不下了。”

“说实话，从之前来看，张学时你对我素来是无事则敬而远之，有事也就是彼此传个话，谈不上情。我真没想到你竟然对我是刚刚那番评价，虽说我在中呆了三十多年，别说吕禅这样的儿，就连所谓的孙也有，同僚下

“昨夜的事情很不小，乾清这次只怕是要换几个人，我虽说如今只在慈庆中执役，但承蒙皇上厚，大概还能说上两句话，回就举荐你去乾清吧。在皇上底下，如你这般正义的小家伙，应该能活得很好。”

张寿着重调了“有人”两个字，反正彼此都心知肚明，那就知名不了。他见楚宽对自己会心一笑，就瞅了一刚刚那个年轻内侍，非常和蔼亲切地说：“不过，刚刚这位小公公说这些，大概也不是于什么恶意，我向楚公公求个情，宽宥他一回，如何？”

楚宽微微一愕，继而就若无其事地一笑：“张学士说笑了，我如今不过是慈庆中一青衣，哪来的资格宽宥别人？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那就行了。” [page]

见楚宽不慌不忙地从门里来，那年轻内侍躲闪不及，骇得脸煞白，仿佛是预见到了刚刚那番“劝谏”的后果，张寿就笑说：“楚公公何必自谦？你的为人，皇上如果不是清清楚楚，又怎会调了你来慈庆？要知，之前还有人言，慈庆不用识文断字的内侍。”

“呵呵，张学士刚刚这番话，楚宽实在是愧不敢当。”

见那年轻内侍仿佛是因为没料到他的反应，脸变得尴尬而惶恐，张寿就继续说：“另外，你说吕公公还有其他人依旧把楚公公奉于上位，不敢违逆，我想那是因为多年积威，而不是楚公公真的要借此向人宣示自己随时可以回来。”

心情大起大落，罗三河简直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慈庆的。而他那一脚低一脚，失魂落魄离开的背影，在张寿看来显得悲壮而又茫然，他当然由此更佩服楚宽这手段妙。然而，他还没开，楚宽就对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