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好好挫一挫他的气焰。”

天下居然有这样的爹？

朱莹只觉得自家阿爹虽说对二哥很严格，但也没有这样坑人，如果被张琛知，人还不知会何等幽怨。然而，张川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她不得不重视。

“他从前倾慕过你，所以如今无论是见到什么样的人，必定会拿来和你比较。可天下女全都独一无二，绝对不可能有人一模一样的容貌情，而像你这样的更是绝对找不到第二个，所以他心纠结，才一而再再而三地辜负你一片好意。”

“张学士和莹莹你……都太惯着他了！他从小一帆风顺，在你们上栽了个跟斗，可结果接下来正事却也一帆风顺，就连之前冒充二皇心腹这大麻烦，都被张学士替他挡了，结果他反而洋洋得意自以为得计，哪有他这样的？”

“相比见过世态炎凉的陆家三郎，张武和张陆，这小就和四皇一样，欠收拾！”

朱莹绞尽脑，也没想自己该如何驳斥张川，最后只能苦笑：“张叔叔，你这当爹的真够狠心，可是，要想让他受挫，你也可以吧？你怎么找我？”

“我亲自责打过他了，但你看看到底有用没用？”张川一也不掩饰自己作为父亲的失败，叹了一气后就站起来，“你不要怪我甩包袱，他这脾气要是一直这么下去，哪怕最终勉娶了个媳妇，难保不会如皇上和废后那般。我不是危言耸听，你该明白的。”

张川没有忌讳拿皇帝举例，摇了摇，随即就径直往外走，可当走到门前时，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随即叹了一气。

“我之前虽说也屡次送张学士谢礼，激他这个老师，但实在是匹不上你们小两帮张琛的那份情谊。所以，无论此事成与不成，日后只要张学士想的事情，但凡我力所能及的，我都会全力支持。”

在这个承诺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除却这样有条件的支持之外，而只要是和学堂相关，无论是公学还是女学，我都会无条件支持，无论捐钱捐甚至于捐地，你们只要说一声就好，我绝无二话。”

相比承诺什么贵重的馈赠，秦国公张川说的这两个承诺无疑重若千钧。更刚还在犹豫的她立刻快步追了上去，见朱二还在院里探探脑，她就对着离去的张川嚷嚷：“那好，我记住张叔叔你这话了，可我丑话说在前，我尽力去，要是张琛翻脸，我可把你供来！”

“哈哈，那时候你直说是我让你的就是！”张川一面说一面挥了挥手以示告别，等了赵国公府大门时，他恰是满心轻松。

张家就这么一个独，旁支的关系简直远到无以复加，人要是婚姻大事了岔，张家绝后，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亲？全权委托机灵百变的张寿和朱莹，他至少可以期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