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了桌上，一气之下将面前一个杯扫落在地。

“简直大胆……简直荒唐！”

三皇说到这里，又看到父皇如此震怒，他就终于鼓起勇气说：“其实，追查到最后，楚公公对儿臣说，他怀疑二哥其实还活在世上。”

那一刻，就连朱莹也忍不住瞪大了睛。而张寿则是在心里呵呵一笑。他想的却不是果然如此，而是……一个生死难以确证的人，无论是真的化幕后主使，还是被人丢来当成一个背黑锅的，那都非常适合。

刚刚一直都只静静听三皇说话，始终没有话的皇帝，此时却终于开问：“楚宽是这么说，那么，三郎你觉得呢？”

“儿臣……儿臣觉得楚公公所言想当然了！”三皇终于鼓起了最大的勇气，此时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皇帝那骤然转厉的神，“大哥二哥从前确实过很多错事，也不能算是什么好兄长，甚至儿臣到现在还对昔年旧事耿耿于怀，但是……”

“但是儿臣觉得，他们一错再错，又被父皇如此严厉置，若是真的忠义随从，应该都追随在他们边，而不是在暗中搅动风云。因为那些事情是要钱的，在父皇雷霆大怒，将他们边的人杀的杀，逐的逐，而后又查抄了他们所有的私产之后，大哥和二哥都没钱了。”

“没有名分，没有钱财，凭什么还能那些事情？要拿住济民善堂的要害，要挟里的人去为之奔走，未必需要钱，可这样的把柄嘛留在这时候才用，早些利用，无论大哥还是二哥，他们不就能更好地掌握父皇的心思，不至于常常惹怒父皇吗？”

“也许是墙倒众人推，也许是有人想要讨好儿臣……又也许是有人别有居心，所以脆设下层层圈，把事情全都推在本来就过错累累的大哥和二哥上……”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越说越有些语无次，索就停下了那些猜测，低下说：“儿臣惶恐，没能查个落石，反而把自己查得心防大。儿臣辜负父皇了。”

朱莹这才如梦初醒。她本待开说话，却没想到袖被人一把拽住，再侧一看，她就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本该侍立在皇帝另一边的张寿，这竟然绕到了她的边。

见大小对自己投来了疑惑的目光，张寿就摇了摇，随即轻声说：“都说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说愁。可太殿下这愁绪，却并不是他想得太多。皇上，臣其实很早就想说了，不论是臣当初和莹莹在村中竹林翠筠间遇刺，还是后来林林总总……”

“有些也许真的是大皇二皇的，有些却未必就是他们的。只不过，错事恶事多了，他们就算死不承认，有些案查不到结果，也会习惯成自然地栽在他们上。当然，皇上如果要问什么证据，臣只能说没有。臣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不那么自然而已。”

见皇帝那犀利的目光终于从三皇那儿转到了他的上，张寿就淡定地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