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面，甚至有时候还需要太来后援，女学呢？”

“女学充其量也就是我一个没什么分量的公主，加上你这个世显贵的赵国公千金，再加上洪娘的书香门第名声，还有这些女夫们的才德之名而已。但相较公学，单薄何止几倍，禁得起别人众铄金吗？”

“最重要的是，被你们本想教化的女孩在背后戳着脊梁骨骂，你们不会觉得委屈吗？”

永平公主这突如其来的反击，不论是刚刚满腔怨愤的胡氏也好，还是两个斟酌利弊没有贸然开的孀居女夫也好，又或者最先开的陈氏和另两个的也好，全都不禁愣住了。而刚刚已经有所预料的洪氏顿时大为棘手，想了想就打算开缓和一下气氛。

然而，她却没有想到，朱莹竟是不慌不忙抢在了她的前面：“女学初开，不可能面面俱到，如官宦千金，我打算只收那些家里官职不大，权势不显的，也就是说，势要之家的千金，一概不收！想来各位女夫也不希望被达官显贵拐弯抹角找来求照应，随后束手束脚吧？”

朱莹说着看了众人一，见叶氏首先，胡氏等人对视一，犹豫片刻，也大多表示赞同，她就笑看了一如释重负的洪氏，又气定神闲地站起来。

“至于民间女，女学也绝不能送上门来就照单全收。有是，宁缺毋滥，就和公学一样。哪怕不能如九章堂那样贴考题，任凭人上答卷作为初试筛选，也可以另寻他法。我既然应了皇上来这个督学，那么，我至少可以一件事，那就是访查。”

说这话的时候，朱莹嘴角一翘，恰是显得神采焕发：“赵国公府当然有的是人手，但是，这并不是我的凭恃，因为如今我是嫁的女儿，没理什么都要麻烦娘家的人。我家有个打遍京城三教九的阿六，所以只要阿六，有的是人去奔走，去摸清楚报名各家的底细。”

这下，就连永平公主也不由得愣住了居然三教九之徒能这么用的吗？

今天朱莹特地要求，把朱宏等人打发去跟着张寿去公学了，却把阿六给带了过来。因此，这会儿朱莹在里炫耀似的把自己拿来说事，阿六先是一愣，随即就有些哭笑不得。

他之前打遍了京城各三教九，那也是因为最初和王之郑承恩闹来那件事的教训，于是想着为了给张寿打造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顺带也好广布线，留意各方动向，所以很多事情他事先都能有所准备可现在听朱莹这么一说，他突然发现界一下开阔了。

这次因为大皇和二皇的事，朱廷芳所领的五城兵司和秦国公张川掌的顺天府衙正在整个京城内外开展打击，很多三教九之徒都吓得不敢冒，号称都快饿死了。

如果能开发这些家伙的新用途，那么很多人也就可以有一份正经营生了……这就好像是自家少爷曾经说过的，所谓金盆洗手，上岸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