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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这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只见张琛再次行礼后一阵风似的转离去，那竟是连奔带跑，脚下生风。他这指什么迷津了？张琛听去的明明都是张寿的那些话好吧！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她确实特别的，可我之前就在想，现在觉得特别，今后会不会觉得她这是太冷淡太古怪，她又会不会嫌弃我不求上……小先生你这真是想得周到！”

达书信。想来以你和她的格，也不会在见面又或者信上谈什么情情。”

见皇帝和三皇四皇兄弟全都愣住了，而张琛则是错愕之后立刻陷了沉思，张寿就呵呵一笑：“汉唐宋时，不止有休妻，也有妇人主动离弃男。叶家也许会对张琛这位秦国公长公登门提亲而欣喜若狂，但如叶小这样的女人，她只怕会未虑成而先虑败。”

“张琛你自己不也是吗？你敢说没有想着万一成婚之后却格不合怎么办？”

“你不喜那些一味贤惠的内宅妇人，而她大概也反恃才傲的所谓才俊杰，更反不可一世的贵介弟。既然如此，那就相试试，看看彼此有没有共同语言。”

而三皇和四皇此时不由得对视了一，心中几乎同时想到了已经死了的废后。父皇相传在册立中之前，还见过她不止一次，而且婚后也曾经满过，可最终还不是落得如今这个结局？

张琛了一气，突然躬向皇上施礼：“多谢皇上指迷津，择日不如撞日，臣这就去通州叶家一趟，告退了！”

他们正这般想时，却没想到张寿竟是轻描淡写地说：“而且，如果这还觉得不够，不妨在事先把另一句话也说清楚。合则留，不合则去，他日若是觉得这桩婚事不合适，一纸和离书，各行各路，两不相欠。”

相对于情奔放，但已然在恋时顾虑到了日后兴许会不满的朱莹，叶氏那就是一个冷情到极致的女。而张琛这样的格，真的就能够从一而终吗？

张寿加重了冰这个字的语气，当然就算把这个冰字听成了宾字，那也不怎么要，因为他从来都觉得，如梁鸿和孟光这举案齐眉，相敬如冰的夫妻，那压就不是什么伉俪情的正面楷模，而是形式主义到了极致的反面教材。

难当初废后和他已经形同陌路的时候，会舍得丢下中宝座以及两个有望东的儿，飘飘然去清修，又或者自己过自己的清闲日？不会，对她来说，既然觉得他这个丈夫离心，那么值得用命去搏的，也就是这个天下了。

说这话的时候，张寿不由想起了元宵节那一日，朱莹对自己递来那一盏亲手的灯时，轻的那一首韦庄的《思帝乡·日游》——日游，杏满。陌上谁家年少足风。妾拟将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说到这里，张寿这才若无其事地说：“比方说，我当年和莹莹初识的时候，是她先觉得我别心裁，独一格，而后我才发现她情真切，毫无矫饰。其实，能够在谈婚论嫁之前多见几面，加一些了解，成婚之后，也能少几对相敬如冰，冷语相对的怨偶。”

皇帝本来还觉得张寿这婚前多接接的建议很有理，结果人就说婚前可以商议好婚后不谐则和离，这下他终于完全呆住了。他甚至很想问问张寿，对朱莹是不是也敢这么说，可没想到张琛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用力拍了一下掌。

这下，皇帝顿时拉长了脸。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普通人家可以休妻，也许开明一儿的甚至可以和离，但是皇家没有离婚，只有废后，甚至废妃……历朝历代以来，废后唯一下场好一的，大概就只有光武帝的废后郭圣通了，被废之后至少还是中山王太后。

更何况，就算是世间才女，谢韫没有和平庸迂腐的王凝之和离，李清照也没有和懦弱

他面不善地瞪向了张寿，却没想到张寿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满脸无辜地直接看了回来：“皇上，臣绝对没有任何影的意思。”